赵佶怒气冲冲地离开垂拱殿,一路龙颜含怒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随行的太监宫女个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他刚转入后宫长廊,迎面便撞见了迎面而来的永福帝姬赵佛宝。
小帝姬年方七岁,生得粉雕玉琢,一见是父皇,立刻停下脚步,规规矩矩敛衽行万福礼,声音软糯乖巧:“女儿参见父皇。”
看着眼前粉雕玉琢、温顺懂事的小女儿,赵佶心中那股滔天怒火,瞬间便消了大半。他伸手将女儿轻轻扶起,语气也不自觉柔和了几分:“佛宝免礼,今日怎么独自在此处行走?”
赵佛宝仰起小脸,看着父皇依旧紧绷的脸色,小眉头微微一蹙,小声问道:“父皇,您是不是生气了?”
赵佶微微一怔,随即叹了口气,将方才朝会上因宋江之事憋下的火气,简略说了几句。他本是随口倾诉,却没料到小女儿听完,立刻扬起天真的脸庞,一本正经地开口安慰:“父皇您千万别生气!那天幕上的宋江,儿臣也见过,又黑又胖,模样普通极了,哪里比得上父皇万一?父皇您文采盖世,容貌俊秀,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皇帝!”
小帝姬顿了顿,努力回忆著天幕中的画面,继续认真说道:“而且儿臣看得清清楚楚,他创建的那个齐国,疆域比咱们大宋小太多啦,顶多也就一两块地方,怎么能和大宋相比!”
童言无忌,却句句说到了赵佶的心坎里。比奇中闻王 首发
他本就自视甚高,素来以风流文采、俊美仪容自居,被小女儿这么一夸,心头最后一点郁气瞬间烟消云散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发髻:“乖女儿,说得好!说得太好了!走,陪父皇一同前去用膳,朕今日心情大好,要与我儿同席。”
谁知赵佛宝听到这话,小脸上却露出一丝犹豫,小手轻轻攥着衣角,低下头去。
赵佶见状,好奇心顿时上来,笑着俯下身:“怎么,莫非朕的佛宝还有别的心愿?但说无妨,只要你开口,父皇都答应你。”
赵佛宝小脸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了半天,声音细若蚊蚋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女儿女儿不要用膳只希望希望父皇今晚能去母妃那里一趟”
她的母妃,正是崔贵妃。
赵佶先是一怔,随即恍然大悟。这段时日,他专宠王贵妃,后宫众多妃嫔久不蒙召,崔贵妃更是被彻底抛在脑后,连一面都难得见到。小女儿这番举动,分明是在为母妃求情。
看着女儿窘迫又期待的模样,赵佶心中一软,哈哈大笑起来,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:“原来如此,朕明白了。你放心,今晚朕便去你母妃宫中,这下你可满意了?”
“真的?!”赵佛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喜出望外,连连行礼,“谢父皇!父皇最好了!”
说完,小帝姬蹦蹦跳跳地转身跑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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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深,月光如水。
崔贵妃的寝殿之内,灯火昏黄,一片寂静。
崔贵妃身着月白暗纹绫纱宫装,领口袖口绣浅银线缠枝莲,素雅温婉。她松挽流云髻,只插一支素银碧玉簪,鬓垂珍珠耳坠,腕戴羊脂玉镯,一身清淡首饰,更显落寞端庄。
此时她独自倚在软榻上,一动不动,眉宇间满是落寞与幽怨。自从王贵妃得宠,她便被彻底冷落,深宫寂寥,夜夜孤眠,心中那份思念与渴望,如同小火一般,日夜灼烧。
崔贵妃缓缓抬起玉手,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,只觉得浑身燥热,那股火烧得她好难受。
就在这时,殿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人轻轻推开。
崔贵妃猛地一怔,整个人都僵住。
愕然抬眼,当看清门口那明黄身影时,整个人瞬间僵住,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生出了幻觉。
不等她反应,赵佶伸出手臂,霸道而有力地将她横抱而起。崔贵妃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,身子轻软如棉,被他稳稳抱向床榻。
崔贵妃下意识地轻挣起来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陛下您怎么来了?侍女们怎么也不通报一声”
赵佶低头,看着怀中人儿受惊又惊喜的模样,眼中笑意深沉,凝视着她泪眼婆娑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眼底燃起灼热的火焰,声音低沉而带着霸道:“怎么,朕来爱妃这里,爱妃不欢迎?”
赵佶轻笑一声,指尖轻轻拂过崔贵妃的脸颊:“是朕让侍女不必通报的。”
烛光摇曳,映得崔贵妃面若桃花,我见犹怜。
那副委屈又期盼的模样,瞬间勾起了赵佶的欲火。
赵佶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,俯身靠近,周身的威压与暖意将她整个人包裹。崔贵妃心跳如鼓,既紧张又期待,连手指都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赵佶不再多言,俯身复上,随手拉过锦被,将二人一同蒙入帐中。
厚重的锦帐之内,光影晃动,被褥一阵急促起伏翻滚。起初,崔贵妃还强自压抑,细碎的喘息低低地埋在喉间,羞涩又克制。可帝王的温柔与强势层层袭来,积压已久的寂寞与渴望,在这一刻尽数被点燃。
那压抑已久的声响,终于不再克制,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