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洵先前那番话,好像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她射箭本就不稳,若真叫风带偏了方向,伤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只是有道理归有道理,他说话还是一样讨厌。
这回再同他争,显得自己没理,于是她松开剑柄,闷声不响地转头就走。
走出两步,又停住。
那桩还没影的婚事从脑中飘了出来。
谢洵这人最守规矩,若宫里真开了口,说不准当真会点头。
想到这儿,她立刻警觉起来,转过身盯住他,语气认真得不能再认真:“要是哪天有人给你说亲提到我,你可千万别答应。一定要拒绝,而且要拒绝得干脆,最好是殊死拒绝。”
谢洵似乎认真想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,然后微微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只是看着盛昭吟的背影,眉头皱了一下。
她在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