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宴(2 / 2)

儿臣院子行不行?上一次的半年禁闭,儿臣差一点就疯了。”

“你还敢提上一次?”

上一次秦宁害他在朝臣面前丢了脸,这次简直把他的脸丢到乌国去了。

“给朕滚出去,等哪天朕开心了再解你禁闭!”

他若是一辈子都记得今日的怒火,那他就关秦宁一辈子。

秦宁被帝王的暴怒惊得虎躯一震,膝行着牢牢搂住景贤帝的腿,一声“父”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被景贤帝用力踹到一边。

“滚!”

......

皇宫另一边,凤仪宫。

冯皇后倚靠在贵妃榻,一脸悠闲自在地和秦箐箐打着叶子牌,身侧有婢女为她摇着折扇,榻前跪着一个略有富态微微颤抖的身躯。

这人正是被秦宥打了板子赶出府的李嬷嬷。

冯皇后俨然忘了李嬷嬷的存在一般,旁若无人地和秦箐箐聊着天。

“今年的荷花开得争奇斗艳,本宫打算在皇家别苑举办一场赏荷宴,到时本宫会给京城王孙贵族们都下帖子,你二皇兄虽被关了禁闭,但你万万不能因此冷落你二皇嫂,可知晓了?”

秦箐箐身为公主,越是表现的不谙世事天真烂漫,越是被景贤帝赏识。

落井下石可不是嫡公主该有的品质。

秦箐箐撇了撇嘴,“二皇嫂牌品差,儿臣最不愿和她玩,还是萧锦锦最上道,每次都哄着儿臣。”

“你和锦锦是表姐妹,她回京才一年,对你们贵女圈子还不甚熟悉,你多带着她些。还有太子妃今年才进门,又是你亲嫂嫂,你让着她点,别处处要压她一头。”

秦箐箐从鼻尖发出一声淡淡的“哼”声,“萧锦锦听话懂事,我自是愿意带她,不过她毕竟生于乡野,虽经严格调.教,但身上那股子土气儿臣实在不敢恭维。太子妃做事一板一眼的,古板得很,儿臣跟她根本就聊不来,唉,没一个能让儿臣看得上的。”

秦箐箐说着说着还发起愁来。

冯皇后不悦地摇了摇头,“箐箐,你收收你的性子,别看谁都不顺眼,马上你也该及笄,将来如何挑选合心意的驸马?”

秦箐箐嫌自家母后烦,正欲反驳她根本就不着急嫁人,就听她的太子哥哥难掩兴奋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。

“母后,听说你办赏花宴,那记得给安王府下帖子啊。二皇兄虽然不能来,但安王府女眷闲着也是闲着,都邀请过来热闹热闹。”

秦箐箐好奇,“太子哥哥,你为何关心起二皇兄府上的女眷了?”

太子解释,“孤担心二皇兄见自家女眷和他一样被父皇母后冷落,该会有多失望难过。”

太子有自己的坏心思。

他本想找机会狠狠让二皇兄吃一次苦头,奈何父皇将二皇兄关了禁闭,他满肚子怒气无法找二皇兄发泄,只能从旁的方面下手。

二皇兄那位新进府的连侧妃肤白似雪,抬进府的当日他见过一次,至今念念不忘。既然二皇兄至少要当半年的和尚,那他就帮二皇兄出出力,总不能让他的美貌侧妃独守空房。

冯皇后并未深思太子的话,只是感慨了一句,“皇室女眷许久没好好热闹一下了。”

说着,她的视线移向了被她冷落了许久的李嬷嬷。

“李嬷嬷既然被赶出昭王府无处可去,那本宫暂且允你去皇家别苑做事。”

她叹了一句,“可惜了,昭王府没有女眷,萧微月的通房身份实在太低贱,本宫本想着能见上她一面,到时定会‘关照’些许。”

太子这时插嘴,“孤也想见识见识那便宜表妹是何等风姿,能让三皇兄那千年铁树开了花。”

能参加皇后娘娘赏花盛宴的女眷,无一不是各府最尊贵的夫人小姐,萧微月还是将军府三小姐时都没被萧夫人带着参加过,更别提现在的通房丫鬟身份了。

李嬷嬷已经僵住许久的脑子立马转了起来。

“皇后娘娘,老奴有一计,能让昭王带萧三姑娘出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