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所谓的武士战争,志村团藏缩在阴影里看完了全程。
他来到木叶不过三个月,但该听说的传闻,一条也没落下。
忍界第一人千手柱间与忍者修罗宇智波斑的爱恨情仇,忍术大师千手扉间的冷厉手腕,宇智波为力量残害同族的血腥流言,当然还有那位贵不可言的妙手姬。
或许是事实,或许是捕风捉影。
但志村团藏记得很清楚,传闻里说那位妙手姬天生没有能流通查克拉的经脉,不能施展任何术。他在日常接触中也从未见过千手妙手使用查克拉或练习忍术,于是理所当然地信了。
可眼下这场比试,千手妙手不仅展露了查克拉,还堂而皇之地亮出了术。
明明拥有着碾压一切的力量,却长久地藏而不露,恐怕所图之大,简直令人不寒而栗。再联想到那个预言,以及千手一族对她的态度……
志村团藏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这是窃国之战。
十一岁的少年缩在角落,本该恐惧,本该退缩。可他胸腔里的那颗心,却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,砰砰砰地狂跳起来。
三个月前,他还幻想着将来要做一城的城主,治理一方水土,受万民敬仰。那些幼稚的野心,在这一刻忽然显得如此可笑,他真正想要的不是什么城主的位置。
他想要一个值得跪拜的主公。
一个能让他将所有野心、所有忠诚、所有不甘都交付出去的人。
他本是抱着好奇和试探混进来的。想着既然老师已经走上了这条路,那么作为学生,无论如何也该亲眼看看。他躲在暗处,像一个偷窥神明的蝼蚁,屏住呼吸,看着那个千手妙手的一举一动。
直到。
【是我选择的才是大名。】
千手妙手冷笑着说出这句话,手中武士刀稳稳地架在丰岛和长的脖颈上。她的姿态高傲得像一位真正的皇帝,正在为她最忠诚的臣子授勋。
那就是他幻想中的主公。
不,比他幻想过的任何一个主公都要耀眼、都要凛然、都要不可一世。
她可以承接他所有的忠诚,所有的狂热,所有的野心。
他必须说些什么,必须从这片阴影里走出去,让那双高高在上的眼睛,哪怕只施舍般地扫过来。
——————
“我喜欢你这句话。”
千手妙手收起武士刀,“那就按照你的方案去做,对了,你学会使用幻术了吗?”
志村团藏摇头:“还没有。”
千手妙手红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在游动,但志村团藏细看后又消失了。只见她低头看着半跪在地上的丰岛和长,“听我说,你现在的主公只有我一人……”
幻术很快就完成。千手妙手和志村团藏站在一旁,在着苏醒的丰岛和长若无其事的离开,知道他的背影彻底消失,千手妙手才问起志村团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啊……是老师让我叫你赶紧去主宅,婚礼要开始了。”
“?不早说?”
两人一路狂奔,紧赶慢赶,终于在吉时之前赶到了主宅。
庭院里张灯结彩,宾客满座。新娘穿着白无垢,头戴棉帽,步履端庄,新郎穿着黑色和服,胸前绣着白色的千手家徽。在千手长老洪亮的祝贺中,这象征着忍者与武士的结合的婚礼顺利结束。
第二天,千手妙手才终于见到了这位只闻声不见人的大嫂织田绘里。
织田绘里为人温和有礼,眉目间却透着一股精明干练。
两人寒暄过后,织田绘里便坦率地说明来意,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,是为了教导未来的大名夫人。
从此,千手妙手过上了忙碌而充实的日子。早上学世家女眷必备的琴棋书画,中午学俳句,下午学习处理内务。
一连串的事情砸下来,要不是志村团藏还惦记着出云的事,千手妙手恐怕早已忘记自己已经是那片土地的主人了。
志村团藏皱着眉头问:“你这么忙,怎么管理出云?老师不派人协助你吗?”
千手妙手不解:“?关我父亲什么事?”
志村团藏大惊:“?这一切难道不是老师的计划吗?”
两人四目相对。志村团藏这才猛然意识到当初那番举动,纯粹是千手妙手的心血来潮。自己这下算是上了贼船了。
到底还是不死心,志村团藏压着声音问道:“那柱间大人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但是无论有没有他们帮忙都不影响我们要做的事情吧?”
志村团藏听着这番话,头隐隐作痛。
这差远了!
有了他们的助力,就等于有了千手一族和木叶的助力,这跟两个未成年的小孩的统战价值能一样吗?
但他还是捏着鼻子上了这艘贼船。事已至此,后悔也晚了。
志村团藏深吸一口气,把翻涌的懊恼和错愕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就凭千手妙手那次心血来潮,他志村团藏赌了。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。
事实上,他的确没看错人。
千手妙手不愧是千手扉间的女儿,继承了他的忍术创造天赋。
她创造了一个能通过卷轴远距离传送物品的忍术,让丰岛和长能够日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