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递文书并定期汇报。出云明面上由丰岛和长掌控，但暗地里的操控者是千手妙手。出云在她的治理下井井有条，甚至有欣欣向荣的趋势。

一晃大半年过去了，千手妙手这才想起被封印在吊坠里的黑绝，于是解开了禁音的封印。

黑绝的声音阴沉沉地响了起来。

【恶毒的千手小鬼，你竟然敢骗我！我就说你怎么对六道之力那么不在乎。】

千手妙手漫不经心地解释道:“是木遁结晶哦，里面储存着查克拉。”

【哼，木遁结晶？我活了这么多年，从没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替代查克拉。如果那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管用，你们千手一族早就被抓起来批量生产了。】

千手妙手也不装了，冷笑道：“你说话真难听。明明是自己分不清流言蜚语，被传闻牵着鼻子走，怎么能怪我？你现在反应这么大，果然是想害我吧？”

黑绝沉默了一瞬，语气一转，变得循循善诱起来。

【害你？我是在帮你。大名与武士注重纯正血脉，而你的血脉源于忍者，他们是断然不会接受的。说到底，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你父亲和大伯。那些忍者和武士不过是看在你父亲和大伯的面子上才对你毕恭毕敬。等他们一死，你怕是要被关在大名府的后院里，别说出云了，连木叶的门朝哪边开都忘干净了。妙手，人都会死的。到那时候，你还剩下什么呢？】

【但是，如果你愿意去一趟神社，那里有真正属于你的东西。有了它，你就能得到掌控世界的东西。你只要找个借口，进入神社，到了那里，我会指引你拿到属于你的力量。到那时候，什么宇智波斑、千手柱间、大名，统统不在话下，甚至你能让他们得到永生。】

“够了，”千手妙手打断他，“你让我一个千手去宇智波的神社参拜？说了半天，就是想骗我去吧？”

【你怎么能说是骗？我是在给你一个快速统治世界的机会。】

“这样啊。”

【……你答应了？】

“答应？当然不。我的意思是你提醒了我一件事。”

千手妙手一边重新加固封印，一边隔着封印说道：“我明天就去问问父亲，这个‘六道之力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，为什么从来没人提过呢？”

封印彻底合拢，黑绝的声音被闷了回去。千手妙手将吊坠随手塞进柜子最深处。

窗户传来轻轻的叩击声。

千手妙手拉开窗，外面是宇智波镜。他穿了一身深色的常服，黑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，衬得那张本就白皙的脸几乎透明。

“镜？”她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想撑出一个笑脸，“好久不见，这么晚了，你怎么……”

她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千手妙手认识宇智波镜很多年了，他向来是笑意盈盈，眉眼温和的样子。可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，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像一张被水浸透后又晾干的纸，所有的纹理都模糊了，只剩下一片苍白的空茫。

“发生什么了吗？”

宇智波镜上前一步，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头发，从袖中取出那支上次没能送出的珍珠发簪，替她戴上。

他垂着眼，始终不敢直视她的眼睛，话语带着哀求，“如果我做出了什么让你不可饶恕的事情的话。你一定要记得，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便轻轻一纵，融进了月色里。

千手妙手怔怔地站在窗前，摸着盘发上的珍珠，指尖触到微凉的簪身。

“什么意思啊……”

不可饶恕的事情？镜为人谦虚有礼，知礼懂分寸，他能做出什么让自己不可饶恕的事情？

她对着发簪思索了好一会，始终想不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最后她决定明天推掉那些烦人的课，亲自去找他问个明白。

但第二天一早，她被千手扉间禁止出门了。

——因为宇智波斑叛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