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4 章(2 / 3)

烦躁地甩开裴夫人的手,“再说,怎么就和我们没关系了,张陆是我们房里的护卫,现在他要杀大哥的人,这事儿要不说清楚,还以为是我们俩指使他的呢!”

裴夫人语塞,顾青霏撸下她紧拽的手,莫名有股浓浓的不详预感,看向高夫人:“娘亲,什么是狸猫换太子,顾青霁被谁换了?是不是和我有关?”

最后一句话气弱渐轻,平日里骄傲跋扈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在这一刻忽然间没了底气,惶恐不安从不断地心底涌上来,她寄希望高夫人能摇头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,可是高夫人仅动了动嘴,避开视线,不确定地看向了老管家。

老管家匀了匀呼吸,接了顾青霏的话道:“大姑娘所言极是,这事儿不光和二姑娘有关,也与大姑娘你有关。”

这下,所有人又是一怔,谁都没有心思离开了,包括谢家护卫。顾章肃夫妇面色凝重不安,顾章文已经等得不耐烦了:“顾三你别卖关子了,有话快说有屁快放,青霁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,张陆为什么要杀你们!”

顾青霁暗中给二叔比了个大拇指。好嘴!她也等得心焦死了,二叔不愧是合格的吃瓜群众,附带了催进度功能!

“张陆这事儿得从三个月前说起。”老管家回忆道,“三个月前我把二姑娘从千岭山下的小镇带回侯府后,侯爷给了我一封信,叫我不要对外透露二姑娘其实是侯爷亲生女儿的风声,又给了我五十俩银子,叫我赶紧回乡养老。虽不知侯府和夫人有何顾虑,但我在顾家四十多年,侯爷夫人待我有恩,于是我便听了侯爷的话,连夜收拾包袱走了。”

顾青霁和系统八卦,发出灵魂疑问:“二婶傍晚的时候不是说老管家是挟恩图报,私自讨要了五十俩吗,怎么到了老管家嘴里就是便宜爹给他钱让他走?信息不对称了,张陆在搞鬼?”

顾章肃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:“我何时给你信了,难道不是你自己走的吗?甚至伪造了我的字迹,去账房偷领了五十俩银子。”

老管家登时急了:“我怎么会偷领侯府的银子,就是侯爷您给我的信,这封信我还留着。”

说着老管家从贴身衣物里拿出一张泛黄的信纸,信纸细细折叠了起来,顾章肃拿来一看,面色诧异又古怪:“不是我的字迹,但这人仿造的很像。”

高夫人拿来一瞧,眉间蹙起:“是张陆?可他怎么会伪造侯爷的字迹?”

“信是假的?”老管家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点头道,“那就应该是他造假了。我那时候出城没多久就遇到歹人,起初以为是见财起意,结果那歹人紧追不舍、不依不饶,我才恍然觉得事情不对,但那时我也没往深处想,只觉得把人摆脱快些到家说不定就没事了。”

“后来好不容易甩掉了追踪的人,再次途径千岭山时遇到了一个老婆子,那老婆子得知我从鄞都来,忽然问我认不认识姓顾的大户人家,我觉察有异,一个山里的老婆子怎么会专门问鄞都的人,又那么巧姓顾,于是我便假装客商套她话,也就是从这个老婆子口中得知,二姑娘之所以流落在外,是被人刻意掉包了。”

高夫人身子一晃,猛地一个踉跄,高嬷嬷连忙扶住她,她不可置信地重复:“不是不小心抱错了吗?怎么会……高嬷嬷,我生产时你也在,怎么会是被人掉包了……”

“夫人,当时咱们在千岭山遇到山贼,好不容易脱困,您却动了胎气早产,孩子出来了,您止不住血,老奴急得顾不上孩子,就让一个当地接生的婆子把孩子带出去给侯爷瞧一瞧……”高嬷嬷一顿,艰难道,“许是那时候出了岔子……”

高夫人像是被抽了浑身气力,呆滞的目光一点点地挪到了顾青霁的身上。她的亲生女儿,竟是被人故意掉包的,而别人的女儿,她竟宠爱了十多年。

顾青霁察觉到高夫人的失态,一边唏嘘一边觉得迟来的母爱也挺难评的。女儿不小心换错,她觉得无伤大雅,甚至还瞧不上亲生女儿的粗鄙,现在知道是被人恶意换了,她就接受不了。

“她在意的是她被骗了,十几年深情的母爱成了笑话。”谢珩凉凉补刀,“真假女儿不重要。”

老管家叹了声气,接着说:“我几番试探,那婆子才透露些许信息,将二姑娘掉包的是一名柴姓女子,她收买了接生的产婆,用外面捡来的孩子换了夫人的女儿,卖给了猎户家,至于姓柴的女子去了何处,那婆子也不知。后来那婆子突然消失,我回到家后良心难安了半个月,最终决定写信告知侯爷和夫人真相,结果没等到回信,反而等来了一伙杀手。”

“我以为侯爷要杀我灭口,但我在侯府待了那么多年,始终不信侯爷和夫人是这般为人,于是宁死也要讨个说法,我东躲西藏来了鄞都,却始终无法接近侯府,昨日我见到张陆,恍然觉得他和追杀我的一人有着相似的眉眼,才惊觉原来三个月前我从侯府出来,就被人盯上了。”

“回信?近三个月来侯府没收到过任何信件。”顾章肃解释,又道,“肯定是张陆拦了,至于杀手,也定是他和他的同伙。至于这个柴姓女子……”

顾章肃皱眉,高夫人却冷笑一声,不复平日里端庄稳重的仪态:“姓柴的女子,想不起来吗?侯爷,您当初养的外室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