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姓柴。”
顾章肃冷不丁被揭了风流老底,面色青紫,辩驳道:“我早与她没了联系,何来的外室!”
“若不是你招惹她,她怎么会存了这般狠毒的心思,硬生生将我的亲生女儿从我身边夺走,害我们母女分离分心十几年!”
“什么叫我招惹她?你自己做了什么忘记了?要不是你善妒心狠,将她关进柴房,打掉了我与舒蔓的孩子,她何至于会记恨至深,偏要等到你生产,把孩子夺走!”
“你怪我?!”高夫人又怒又气。
夫妻俩当场翻起了旧账。
顾青霁叹为观止,一瓜串一瓜,原来是上一代的恩怨延续到了下一代。她身处事件核心,没被怎么影响,犹如一个旁观者听故事,一边的顾青霏却觉得自己的人生一夜间翻天覆地。
“娘亲……”大小姐红着眼眶质问道,“那我是谁?我不是你的女儿吗?顾青霁是养女,你们把她认做养女了!不会把她再把她认回来的对不对?!”
尖锐的质问让顾章肃和高夫人止了争吵。
老管家费解:“侯爷,夫人,二姑娘分明是侯府的亲生女儿,当初我带回来时,你们都求证过,二姑娘身上的胎记与夫人一模一样,为何会变成养女?”
顾章文瞪大了眼睛:“大哥!原来你们一早就知道青霁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,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谢世子那个活——”
谢群看了过来,顾二爷瞬间闭嘴。
他忘了,谢府这群铁血阎罗还在。
成阳侯夫妇一时语噻,面上露出尴尬与难堪。
“这个事暂且缓缓。”顾章肃僵硬地转移话题,“先问问张陆,他一直潜伏在府里,肯定知道孩子掉包的内情,舒蔓……柴舒蔓去了哪里,是不是和他有关系。谢护卫……”
谢群正要招来护卫,一名护卫匆匆奔来:“头儿,那个张陆咬舌自尽了!”
“什么?!”顾章肃惊了。
谢群问:“他可有招什么?”
“那家伙骨头硬的很,兄弟们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,他什么都不肯说,趁兄弟们审问另外几个山贼的时候,这家伙咬舌自尽,一下没了气。从两名山贼嘴里,只知道张陆原名张子彪,十六年前和他们称兄道弟,一起在洛城当山贼,后来张子彪下了山便失去了联系,也就三个月前,张子彪改名张陆,重新找上了他们,给银子让他们杀人,其余的他们一概不知。”
护卫禀告完,客栈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“死了?”顾章肃喃喃,“那舒蔓……”
“顾侯爷,您的舒蔓在哪里,尚且不得而知了。”谢群扫了一眼顾家人,剑尖敲了敲扶手,冷声说,“不如换个话题聊聊?”
顾章肃听声下意识看向那把剑,上面沾了红色的血迹。对着一个护卫,他堂堂一个侯爷竟结巴了:“什、什么话题?”
谢群道:“二姑娘明明是嫡女,你们却故意不认她,甚至你们是故意让她顶着养女的名头嫁入我们国公府?”
“怎么,看不起我们国公府?”
顾章肃心虚,打着哈哈:“谢护卫,您严重了,怎么可能呢?”
“给个说法吧。”谢群抱臂站着,身后一群谢家护卫冷冷地看着成阳侯,“不然今日谁都别想走。”
顾章肃和高洮像是一下子被掐住了脖子。一波不平一波又起,自个家家事撞上了这群嗜血阎罗,两人忽然间后悔,为什么自家护卫没本事,不先把山贼抓住了,要让谢家的人掺和进来。
“路边捡来的弃婴捧成了真千金,嫡女血脉却不认,顾家家风可真是令人耻笑。”谢群瞥了眼失魂落魄的顾青霏,直白问,“顾侯爷,侯夫人,你们说怎么办吧?”
顾青霁闻言眼神一亮,恢复她身份的时候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