@故意的:【好,一会儿就去给你买】
放了手机,又盯着全厅,过了一遍流程,确保无误,这才歇了口气。
只是人不能走,务必盯完全场。
却也没有多余的地方让她歇脚。
为了保证现场所谓的“讲究”,多余的一个竹节凳都没有。
当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只得从后门外的墙角处找了个角落,半蹲着,脚踝撑不住力,又起来,最后只得偏靠着。
后园子里开了一茬金雀花,在四月里万分打眼,叶醒醒得了兴致,摘了两支,捡着鲜嫩的花瓣,扔进嘴里。
苦甜口,还带着花朵的涩,叶小,吃不出什么名堂。
聊胜于无,打着牙祭解闷。
其实是想抽烟的,但手边没有,这样的场合也忌讳,只得忍了。
万徽堂的这个园子大,搭桥建亭,假山流水,养护的郁郁葱葱。
她进来的时候乏,眼皮都未多抬,自然没有注意到这园子里还有个人。
倚在一株合抱粗的老银杏树下,周身被浓淡错落的绿荫裹着,像刻意藏进了光影里。
袖口随意挽至小臂,露出一截清瘦却线条利落的手腕。
唇勾着,一双眸子微挑,眼瞳墨黑,皮肤生得白,骨节分明的手指扰动着指间的素圈。
只端详着她,没有任何的声响发出。
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长时间。
秦执来寻谢凛时,恰好就看到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远处,探过头去,看到了一个熟识的面孔。
“呦,那不是醒醒嘛。”
谢凛越发感兴趣,勾着唇,没有回头,“认识?”
圈子里都是人精,这话问出来,秦执自然知道谢三是什么意思,当即笑着,“顾奕琛的小女朋友,宝贝的很,跟着出来玩过几次。”
谢凛的脾气他了解,能主动多说一句的,就是起了兴的。
旁人都可以,叶醒醒绝对不行。
“哦?”谢凛轻哼了一声,听出了他的画外音,“看不出,顾奕琛也会为爱叛逆了。”
顾家被人视为第一接班人的,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谈了个没名的小丫头。
还真是称得上爱情。
秦执应着,为这段感情正了个名,“可不,正经带出来的女朋友。”
用了“正经”两个字,谢三爷那双刚刚还满是得趣的眸子瞬时冷了下来。
他就说国内无趣。
人无趣,姑娘更是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