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(2 / 3)

小春风 发电姬 1929 字 19小时前

咱们去找长英说。”

纯淑哪知春风想到什么就做什么,在她犹豫不决时,她们二人已经到了东宫。

看着巍峨的宫墙,纯淑还有惧意,春风却拉着她,轻车熟路到了东宫书房外,路上也没任何宫人阻拦。

太子在处理朝政。

春风不好打搅,她向廊下的长英打手势。

长英赶紧小步跑过来:“公主怎么来了?”

春风说:“我如今功课可好了,明日起,我要去崇文馆读书。”

长英瞥了眼纯淑,说:“东宫不好吗?”

春风:“可是就我一个人读书,好无趣。听说别人还有伴读呢,我就没有。”

长英一阵牙酸,要是给这祖宗配个伴读,邹寰得短命几年吧?

他自己也做不了主,只好说:“那公主稍等,奴婢去问问殿下。”

春风:“快去吧。”

长英小步进了书房,书房内一阵死寂,连空气都凝滞了,李铉翻阅着手头的案卷,眉尾轻压。

底下司礼监的官员战战兢兢,跪下:“回禀殿下,臣,臣实在不知王家又送了道士进宫……”

长英脚步停住,犹豫了片刻,等李铉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他才小步上前,低声说了外头的事。

李铉微微侧首。

那官员后背汗涔涔,他俯下身,额头几乎快贴到冰凉的地面。

上首传来李铉压低的声音,吩咐了长英一句,长英匆匆退下。

须臾,李铉说:“何卿。”

官员缓缓起来,因维持一个姿势太久,关节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
李铉:“你去安排他们。”

这便是给了自己将功补过的机会,官员颇觉劫后余生,感激:“是,臣遵命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,春风很快等到长英。

长英笑着说:“公主,奴婢已经和太子说了。”

春风满眼放光:“皇兄怎么说?”

长英:“太子说:既然公主孤独,那便遂了公主的意,让纯淑公主陪着公主在东宫读书。”

春风、纯淑:“……”

春风低头:“对不起,妹妹。”

纯淑发现长英盯着自己,连忙说:“皇姐何必道歉,我其实也乐意的。”

春风:“真的?”

纯淑认真说:“我不骗皇姐。”

皇宫里最贱价的就是血缘亲情,东宫更令兄弟姊妹们敬畏有余,亲近不足。

但若能亲近,并非坏事。

只有春风垂头丧气,嘟嘟囔囔:“假的,他根本就不疼妹妹……”

这一点纯淑赞同。

但她不必细想,也能感知到皇兄对春风,和对其他弟妹,完全不同。

宜妃对她能去东宫读书的事很满意,于是去东宫读书的前一天,纯淑温习功课,早早歇了。

翌日,她见到邹寰,敬了拜师茶。

邹寰作为三朝老臣,纵然曾经致仕,朝中却也有许多他的门生,何况他曾教导太子,太子也得敬称他一声“先生”。

如今他须发皆白,精神矍铄,双眼目光凌厉,直教纯淑心慌。

快到时辰了,春风却还没来。

纯淑焦急,频频往门外瞧,好在授课开始前,春风姗姗来迟。

她呵出一口冷气,语气轻松,说:“老邹,我来迟啦。”

纯淑:“?”老邹?

蕙儿给春风拿出笔墨纸砚,春风跟邹寰解释:“太医给香蕊把脉,我就等了会儿。”

邹寰斜睨她:“还不坐下。”

蕙儿将春风前阵子的课业递给邹寰。

邹寰检查她课业,说:“千金之笔写一文不值之字。你这字,写得实在对不起你的笔。”

春风仰起脑袋:“我肯拿它写字,没叫它落灰,它就得拜谢我了。”

邹寰:“你还能揣度你的笔?万一它就是不谢你呢。”

春风:“子非笔安知笔之乐?我看你的笔也不乐意被你写。”

邹寰:“竖子!”

春风对纯淑耸肩,说:“你看,说不过我就骂人。”

纯淑:“……”

这一日真叫她大开眼界,临了下学时,她都觉得耳中嗡嗡作响,尽是老师和春风吵架的声音。

而春风还有事,让纯淑先走,自己磨磨蹭蹭收拾东西。

邹寰:“你要干嘛?”

春风捧着林青晓的信,道:“学生有疑问。”

她懒得可了劲琢磨林青晓的信,反正都是废话。

虽然可以问香蕊,可香蕊要静养,她与其暗戳戳问邹寰,最后被猜出来,不如坦白问。

邹寰挖苦她:“这回不藏着掖着,信得过我了?”

春风认真:“我偶尔还是尊老的。”

邹寰:“……”

他和春风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
他拿过信纸,一目十行,一边说:“和你这种小丫头没什么好说的,嗯……”

老人家面目逐渐严肃,说:“公主,是谁给你写信?”

春风:“信里怎么说?”

邹寰合起信纸,说:“此人打听到老夫教公主读书,希望公主让他与老夫搭线!”

春风一喜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