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找对人了么?”
邹寰又气又无奈,说:“这人要攀附你!你长点心吧,他居心叵测!”
春风发觉他误会了。
她冒出个念头,突的“唉”一声,说:“我和‘他’从小一起长大,大诗人说过‘青梅竹马’,我俩就是青梅竹马。”
“但现在我们身份有如云泥之别,可我一条心还是在他身上,我喜……咳咳喜欢他。”
邹寰晴天霹雳。
春风又眨巴着眼儿,说:“先生不会不帮我吧?”
……
邹寰这日回府,天已经黑了。
大儿子侯在大门处,见到亲爹忙也迎上去,说:“爹可算回来了,家里都等爹开饭。”
邹寰眉头紧锁,老脸拉得极长,他没搭理大儿子,吃饭时也少用了一些。
邹家一家人面面相觑,自打老爷子进宫教书,回家后大部分时候胃口大开,吃啥啥香,却是第一次没了食欲。
家里人不由担忧,试探询问缘故,被邹寰骂了一顿方休。
邹寰很不是滋味。
他自己子孙的婚事都是交给儿媳、孙媳操心,怎么到这个岁数,自己反而操心起小公主了。
回想小公主提到“竹马”那副至死不渝的模样,他就难受。
好不容易终于睡着,他梦到春风去吃糠咽菜,还龇着大牙傻乐:“先生,这种菜真好吃,他对我真好。”
邹寰大惊失色,爬了起来。
不行,这孽缘他得替傻公主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