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唇角上扬,单手结了个印。阵光闪过,二人已落在一处荒郊野岭。乱草没膝,藤蔓掩映间藏着一方幽深的洞囗。
洞内别有天地,尽头是一汪清泉。
他单手将她托稳,另一手捻亮火折子,言简意赅:“泡进去。这洗髓泉洗髓,疼了便唤我。”
念夏星见他背过身去捡枯枝生火,解了里衣滑入水中。泉水冰凉刺骨,她硬着头皮坐下去,水面恰齐胸口。身后传来恋窣水声,夹杂着细细的抽气。
温鹤眠抱臂背对着她,眉梢微挑:“怎么?”“这水,好凉。”
温鹤眠放了小白蛇出去守着,循着记忆在泉边单膝跪下,探手入水,灵力徐徐渡入,泉水渐渐暖了起来。
她舒服了些,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,伸手拽住衣摆晃了晃:“你能不能坐这儿陪我?”
“嗯。”
温鹤眠在泉边席地坐下。
她瞧着他的侧脸渐渐模糊。
洗髓泉的灵力开始冲击新生的灵脉,痛意密密麻麻涌上来。念夏星咬着唇尽量不出声,视野越发朦胧,身子晃了晃,歪倒之时一只手稳稳扶住她肩头。
体内污浊被逼出,有的消融在泉水里,有的黏腻腻地贴在肌肤上。念夏星迷迷糊糊地想,温鹤眠很爱干净的……他浑然不觉,察觉她呼吸骤然紊乱,掌下的肌肤开始发烫。温鹤眠眉心一紧,掌心当即轻柔覆上她后背,灵气灌之,替她梳理那一股横冲直撞的灵力。
良久,念夏星体温终于平复下来。
洞中水汽氤氲,火堆的光透过水面,破碎成了粼粼的光影晃在石壁上。念夏星突然哆哆嗦嗦,口齿不清道:…”
“还冷吗?"温鹤眠皱了皱眉,撩袍踏入水中,一把将她捞进怀里。指尖触到柔软光滑的腰身,他心里一惊。那凉意不是水的凉,是从身体透出来的凉。
温鹤眠声音压得低却急,“夏星!念夏星!”念夏星闭着眼,软在他臂弯里毫无知觉。
温鹤眠眼皮跳了一下。
站在齐腰深的洗髓池里,他一时不敢贸然的动作,更不可松手。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周身灵气倾泻而出,将彼此严严实实裹住。可他的灵气触到肌肤,只在外头打转,像是被什么挡着,怎么吸纳不进去。温鹤眠眉心心拧起,又试了一次。
还是不行。
他下意识想唤小白,可念头刚起,就被他自己摁下去了。他垂眸,虽看不见怀里的人,但能知晓这水汽氤氲里,她肩头白得像玉,锁骨以下又什么都没穿。
…哪怕是他的蛇也不行。
温鹤眠不再多想,俯下身,指尖抚上她的脸,拇指在她脸颊摩挲了一下,找到那个熟悉的位置,唇覆上去,熟练地撬开她的唇齿。灵气从他口中渡入,顺着念夏星的经脉往里走。这些灵气有些躁动。
那股灵气野得很,他的灵气一进去,惊地两股力量绞在一起。温鹤眠眉头动了动,却没退。
他耐着性子,一点一点顺着那些躁动的灵气游走、安抚、引导,像是驯一匹烈马。
正不知过多久,那一股霸道的灵气才慢慢服软,顺着经脉乖乖地运转。他浑身紧绷,这才抬起头,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乱了。念夏星睫毛轻颤一下。
温鹤眠感受到,忽然有些不想让她这么快睁开眼。这念头来得骤然又隐秘。
温鹤眠来不及细想,微低头,薄唇便吻落在她眼皮上。很轻,像羽毛挠过。
她睁不开眼,不是困的那种沉。
她没挣扎,任由绵润温热的唇从眼皮滑下去。这家伙怎么回事。
以前口口声声戏谑她吻一下,都会忍不住脸红的人,现在似乎越发毫无顾忌。
念夏星下意识躲了一下。
温鹤眠重新贴上来,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劲儿。热意一直蹿到尾椎骨。
念夏星身体一点点燥热起来了,这一颤,她在他怀里时,意识清醒了大半了。
温鹤眠惊得心里忽地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厌恶一-厌恶又反感自己。那些酥酥麻麻的感觉仍在,像蛊毒一样钻进他的肺腑,缠着他的骨头,让他放不开手。
温鹤眠低下头,唇贴在她耳畔,不动了。
别睁眼,再等一会儿。
念夏星耳畔的呼吸声渐渐重了,她微微眯着眼,瞧见温鹤眠脖颈上浮起一层浅淡的粉。
猝不及防,耳垂传来一阵细微的疼。
‖
他咬了她一囗。
她挣动一下,腰身却被人箍紧了。
温鹤眠手臂箍得紧,似乎是怕她跑了。
他浑身绷紧了一瞬,骤然放松,心里暗叹:该离远些。可身体比心心诚实,本能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再不敢乱碰、乱动了。只僵着身子,像一尊雕像。
念夏星安静地窝在他怀里,等了一会儿,见他当真不再动,这才放任自己迷迷糊糊睡去。
大
意识回笼时,念夏星发觉自己躺在的石洞内,身下垫着他那件深蓝色的常服。
不远处的火堆还燃着,火星子噼啪轻响。
她低头一看,身上穿着浅绿色衣裙。
是谁换的?
不言而喻。
脸颊腾地烧起来,热意一路翻涌到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