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世(3 / 4)

风月地 一寸舟 3563 字 21天前

,姨甥关系似然比例属强支持程度,旁系血亲关系成立。

傅佐文拿到鉴定书,摊在膝盖上看,纸页微微地抖着。她抬起头,看向宛青,那个表情很难形容,嘴角是想往上扬的,但眼眶已经红了,笑和哭,震惊和欣喜在脸上交替。“好,"傅佐文忽然又笑了一声,“我说怎么那么像我,像我们家的人。”但岁月流逝,她的亲生母亲,也就是傅佐青早已经不在内蒙,她跟随后来收养她的父母到了羊城,在这个南方城市落户生根。娘俩儿出了机场,已有司机在外面等。

傅宛青拿着李中原给的地址,让他往一个小区开。下车后,羊城的风吹在脸上,湿湿的,带着河涌的气息,炒菜的油烟气。小区叫个什么新村,大概对于十几年前来说算新。因为傅宛青她们到的时候,铁门上的漆都已经掉得差不多了,露出锈色的底。

保安亭是空着的,一把旧锁头挂在上面,形同虚设。社区的工作人员在门口等了半天。

她说:“总算来了,我们一起进去吧。”

“辛苦您了,就是这里吧?"傅佐文问。

“是,他们一家过去就住这儿,”工作人员芳姐说,“阿英,也就是你姐姐,她一直在照顾妈妈,去年她病重,没救回来。”傅佐文和宛青俱是一愣,互相看了一眼。

宛青问:“那阿英姐一个人在这里住?”

“和她爸爸,老公还有小孩。"芳姐说。

上楼时,傅宛青有些紧张,握住了姑姑的手。傅佐文安慰她:“没事,先去看看。”

她们敲了门。

隔了两三分钟才有人来开,女人手里端了一盆水果,很能干的模样。她问:“你们找谁啊?”

还是芳姐站在门口,完整地解释了一遍。

她是社区的人,在这一片工作了多年,群众基础很好。说完,阿英大惊失色地,重新看向她:“妹妹,你是走丢的妹妹。”傅宛青这才点头:“对。”

“快进来,快请进来。”

宛青拉着姑姑一起进去。

阿英把她们让到沙发上坐:“喝杯水。”

“谢谢。"宛青朝她笑。

阿英仔细地打量她:“你和妈妈长得真像。”宛青疑惑地问:"但我们好像不大.……”“是啊,你是妈妈改嫁带过来的嘛,"阿英大声地说,“我妈妈很早就过世了,哦,你失散的时候才两岁多,不记得了,我们是重组家庭,你没爸,我没妈,不过妈妈对我特别好,我也拿她当亲娘看待。”“是这样,"傅佐文心里的念头很不好,“那你爸爸在家吗?”“爸爸去钓鱼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"阿英说,她又看着宛青,“我们找了你很多年,一直都没消息,不知道你去哪儿了。”傅宛青扯了下嘴角:“我走丢以后,被卖到了临城。”“还好你没事,"阿英上前握住她的手,“妈妈临终前都在跟我说,要找到妹妹,可我们普通人家,能力有限.…”

“理解,我就是来看看。"她又笑了下。

她们坐着聊了很久,又问了妈妈墓地的位置,才起身离开。出门时,阿英的孩子刚好回来,宛青从包里拿出一封厚厚的红包,塞到她手里:“没买什么东西,给姐姐的一点心意,收下吧。”“唉,那我就不推辞了。”

“留步吧,不用送了。”

回酒店的路上,宛青都沉默着,看向窗外。傅佐文也是,活到这个岁数,她很难不从阴险的角度去分析整件事。刚要开口,宛青就阻止了她:“姑姑,我知道你怀疑什么,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能查得出吗?我宁愿相信,我走失就是个意外,不想节外生枝了。”“不是意外,也只能是意外了呀。"傅佐文叹气。宛青把头往她肩上靠:“还好,小姨把我给收养了。”“还是叫姑姑,我都听习惯了,"傅佐文揽上她,说,“这就是命呐,我丢了个姐姐,找回了亲外甥女。”

晚上洗了澡,傅宛青趴在床上,跟李中原通视频。“傅主任,心情没受影响吧?"李中原在书房里接的。傅宛青说:“来之前就猜到了,早就被你剧透了各种可能,没什么波动。”李中原在那头轻声说:“哦,我亲岳母还是走了。”“是啊,来晚了一年多。"傅宛青说。

李中原数了几秒呼吸:“没事儿,看开一点。”“看开了,"傅宛青低落地说,“还是谢谢你,操了这么多年心,为我的事。“别,别突然客气起来,"李中原制止她说,“听着像我办事不力,要跟我断绝关系。”

“神经。”

傅宛青骂了句,“我儿子呢,让我看看。”“你先看我,"李中原忽视书房外不间断的,嘭嘭的拍门声,“看够了再看他。”

“我已经.…”

傅宛青不敢说,原则问题,连玩笑都不可以开,说早几年就看腻了,他又要发疯。

她假模假式地笑:“今天当了一天全职爸爸,感觉如何?”“非常差,"李中原直言不讳,“你儿子身上毛病不少,等你回来,我要好好和你说道。趁他还小,该立的规矩要立起来了,你不要插手,配合我管教他。”..俄。”

终于,门外的声音已经大到不能忍了。

李中原才说了句等一下,然后站起来开门。“爸爸,你为什么锁门?“李正则仰着头,奶声奶气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