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圈(5 / 7)

,岑水溪心底那点热气全都被扑灭了。她没骨头似的往墙上一靠,拿出面对秦征那副无所谓的样子。“卓秘书,你在岑总的房子里,把岑总拦在外面,不合适吧?”卓誉目光牢牢笼罩在岑水溪身上,但岑水溪看天看地看夕阳,就是不看他。默了默,卓誉开口,嗓音沙哑,竟带着一丝疲惫。“小溪,天书剧情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们或许还能找到别的方法…”话还没说完,两人面前的弹窗突然一亮。

此时此刻,新剧情来了。

【冷面妒夫之睡*一岑总和情人危池度过了激情澎湃的公园约会,被渴肤症折磨的卓秘书却无人安慰,他是那么地空虚,那么地寂寞,他想要疯狂地占有她。

夜深人静,他悄悄潜入了岑总的房间,将熟睡的岑总抱进怀中,嫉妒又渴望地描绘她的容颜。

“为什么你的身边永远有那么多男人,真想让你床上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他紧紧抱住她,度过了旖旎又疯狂的一夜。】岑水溪”

卓誉”

隔着疯狂的剧情条,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面面相觑。卓誉低咳了声。

岑水溪干笑:“呵呵。”

尴尬蔓延,卓誉打开门:“先进来吧。”

岑水溪一走进来,惊奇地发现:“怎么有两个天书弹窗?”她面前有一个,卓誉面前也有一个,虽然都亮着,但卓誉面前的颜色更淡。卓誉也是一惊,沉吟片刻道:“可能是因为这次的剧情需要我来主导完成,所以窗口就跟随过来了。”

“有道理,"岑水溪点头惊叹道,“这小黄书还挺智能。”卓誉:“是啊。”

岑水溪:"嗯嗯。”

两人对视,又是一阵安静。

岑水溪揉了揉太阳穴,得赶紧说点什么啊。“我……”

“你尔……”

两个人同时开了话头。

“你先说……”

“你先说……”

又同时撞在了一起。

岑水溪没忍住,一下子笑出声。

这是她回来之后,第一个完全轻松的笑。

卓誉嘴角也翘了翘:"你先说吧。”

“我是想问,你刚才不是说天书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们可以想别的方法吗?”

岑水溪往沙发上一坐,歪头看着他。

卓誉眉头蹙了下,半响,他摇摇头:“这只是一个想法,现在完全没有头绪。”

岑水溪耸耸肩:“好吧。”

两人一站一坐,半开的窗外太阳西沉,暮色缓慢爬升,侵吞光线。夜风轻吹,纱帘漫卷。

卓誉轻声问:“饿了吧?”

岑水溪摸摸肚子,扁着嘴巴点头:“好饿。”话里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。

卓誉嘴角笑意微深:“我去准备晚饭。”

别墅里有厨师,晚饭做得七七八八,卓誉又多做了几道岑水溪喜欢的菜。短暂冷战之后,两人终于又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。岑水溪玩了一下午,确实饿了,她风卷残云地解决掉晚饭,吃得肚子圆圆,瘫在椅子上不动了。

卓誉给她倒了杯水:“又把自己吃撑了,没个节制。”岑水溪哼了声,接过水喝了口:“你还好意思说我,你中午还不吃饭呢,我亲自给你送饭,敲门你都不理我。”

话里一股没消的怨气。

卓誉脸上多了抹愧疚,低声道:“是我不对。”那会他正被渴肤症折磨着,一听到岑水溪的声音,更是不得了。要不是他死死控制住自己,他恐怕要从房间里冲出来扑到她身上。他不想像个疯子一样。

他应该是个理智的哥哥。

“呦,不得了,卓誉都学会道歉了?"岑水溪语调拉高,故意调侃他。卓誉颔首,温声道:“学会了。”

再不道歉,她没准真的不认他这个哥哥了。卓誉的话让岑水溪很受用,她美滋滋地晃了下:“既然你认错态度良好,这次就放过你了。”

她拿着杯子的手一伸,卓誉接过来放下:“真不生气了?”岑水溪抬着下巴,傲娇道:“我大人有大量。”“那你下午…“卓誉话刚出口,岑水溪凶巴巴地瞪他:“如果你要问这些的话,我就接着生气了。”

卓誉抿唇,别开了脸,不再言语。

一不说话,气氛安静下来,岑水溪目光不自觉又落在两人眼前的弹窗上。“咳咳,"岑水溪轻咳一声,手指点点弹窗,“这个剧情咱们怎么走?”虽说尴尬,但推进剧情关乎着两人的回家大计,还是得面对。静了一瞬,卓誉抬目瞥了眼剧情条,看到岑水溪不太自在的表情,他沉着道:“你正常睡下,剧情交给我就好。”

他姿态平稳地像是在给下属分工,面色毫无波澜。“不愧是卓总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"岑水溪捧场地鼓掌,“那我就睡觉去了,今天玩了一天,累死了。”

岑水溪心大得很,对卓誉的说法非常放心。她打着哈欠起身,往楼上走去。

卓誉看着她的背影,眉目深深,不料岑水溪突然回头。见卓誉盯着她,岑水溪微怔,随即笑着说:“我去洗个澡就睡了,到时候给你留门,你自己进来吧。”

她说得那么自然,像是妻子上楼前,对丈夫随口的叮嘱。“知道了,去睡吧。"卓誉温和地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