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圈(4 / 7)

喉结一滚,起身慢慢脱掉了风衣,只剩下里面一件单薄的卫衣,下摆微微卷起,露出他精瘦的腰身。

岑水溪多看了两眼,夸道:“你虽然瘦,身材也不错啊。”危池低低地“嗯"了声,特意补充一句。

“我的腰很有劲。”

岑水溪随意点点头,接过风衣一甩,铺在地上坐上去,朝危池招手:“过来。”

危池期待地趴下来,火热的心和火热的身体都在等待着。“当当当当~”

岑水溪从包里拿出一个花花绿绿的盒子:“让我们来一盘紧张刺激的大富翁吧!”

………嗯?”

危池僵住了,眼里流露出一种可怜的茫然。岑水溪不满地啧了声:“你那是什么表情,我特意带出来的游戏,你不喜欢吗?″

危池:“也不是……不喜欢,但是……

“没有但是,快点快点快点,选棋子了!”岑水溪兴奋地张罗起来,危池火热的身体已经凉了,他叹了口气:“好吧。”

一个小时后……

危池崩溃抱头:“为什么我又破产了!”

岑水溪得意洋洋地收割他的房子和资产,顺手拍拍他的头:“怎么样,我就说很刺激吧?”

太刺激了,这种一无所有的感觉真叫人上头。危池:“我要再来一局!”

两人撅着屁股在苦楝树下玩了一下午的大富翁。变态黑客连输十把后,气哭了。

黄昏时分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,危池决心回家苦练大富翁,赢了一下午的岑水溪心情美妙,哼着歌回了家。

走到家门口,空荡荡的门厅里灯光亮着,地板光可鉴人。岑水溪美妙的心情忽然就打了折扣。

卓誉……还在生气吗?

岑水溪犹豫了下,掏出手机,想着要不要问问他。手机一震收到消息,她一点开,居然是秦征。秦征发来了一连串照片和一行问号,照片里是公园里的岑水溪和危池。每张照片都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,有岑水溪给危池调整项圈的,有危池张口想要亲吻岑水溪手指的,还有两人裹在同一件风衣里深情对视……不得不说,拍照的人很有水平。

明明下一秒就是岑水溪骂人的画面,他也能找出最暧昧的一瞬定格。岑水溪看完,也回了个:“?”

秦征:「不给个解释?」

解释个毛线,本来什么都没有。

岑水溪强硬回复:「不给」

对面顿了一秒:「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是我秦征的未婚妻」「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,居然还敢这个态度?」岑水溪好笑:「我又不是客服,你管我什么态度」文字已经不足以表达秦征的怒气,他发来了一条语音。岑水溪点开,是颇具威胁性的一声:“岑水溪,你有胆。”岑水溪背靠着门,懒洋洋地回了句语音。

“我当然有胆了,你有胆结石吗?”

健身室的秦征听着她的语音,一时觉得她的声音软绵绵的,有点可爱,可看到聊天记录里的照片,又觉得她可恨至极。一个出轨的妻子,有什么资格得到丈夫的原谅。他直接打去电话,岑水溪接通,同时预见性地拿远电话。听筒里传来秦征的咆哮:“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坏女人!”岑水溪毫不客气地怼回去:“那也比你强,偷拍别人的死变态!”“谁偷拍你了?”

岑水溪手指敲敲手机:“你没偷拍,哪来的照片?”说到这,秦征更愤怒了:“你和外面不三不四的男人搞在一起,被狗仔拍了五个G的照片,要不是我把消息拦下来,现在你的丑闻就该满天飞了!”“五个G?“岑水溪撇撇嘴,嘲讽道,“他们还真够闲的,逛个公园值得拍五个G。”

话落,秦征疑问:“逛公园?你和他是去逛公园?”岑水溪无语:“你没去过公园?那照片背景一看不就是公园吗?”秦征哪里想得到那么多,他看到照片的第一时间,注意力先是被岑水溪的脸吸引,然后是她和危池的亲密互动,这些足够让他怒火中烧失去理智了。至于其他的,他还真没注意。

但很快,他又怒了。

“你居然和他在公园搞起来了?你不要脸,我这张脸还要呢!”岑水溪都听笑了,真诚地说:“秦征,有句话我不得不说。”愤怒中的秦征狐疑:“你要说什么?”

“去精神科看看,别耽误了。”

说完岑水溪径直挂断电话,躲过了秦征的下一句咆哮。一想到电话对面的人会如何暴跳如雷,岑水溪就乐了。她带着笑转过身,正对上玻璃门后安静站着的卓誉。衣冠整齐,头发一丝不苟,领带抵到衬衣第一颗扣子,还是从前的他。但那张脸带着病态的冷白,像块才修炼成人的玉髓精怪,眼瞳黑极静极,看得人发慌。

岑水溪扬着的嘴角无意识落下来,规矩叫了声:“哥。”卓誉在这一刻,突然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,像是梦中一脚踏落悬崖的惊悚感。

什么时候起,她在别人面前笑容明媚,一看到他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,提不起一点劲头。

怎么会这样?

明明他和她才该是最亲密的人。

说不住心头那股沉闷的滞塞感从何而来,卓誉冷着脸。“你早上不是说,不愿意认我这个哥吗,那还回来做什么。”一句话像是一盆凉水淋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