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忍不住笑眼弯弯。齐岳看着她上扬的唇角，睫毛颤了颤，也忍不住笑起来：“那说好了，这件事我们都不要说出去。我答应你，以后再有人和我一样误会他，我也会帮忙澄清的。”

明萝点点头。

这样就最好啦。

其实，不用齐岳说，她也不打算把这些已经解决的误会告诉喻也。所有的坏话都该像这样，提前被她消灭，传不到他耳朵边。她和齐岳讲小话，背对着过道。身后忽然响起几道脚步声，错杂之间，似乎有她熟悉的那个。

明萝微微愣神，手撑着脑袋，余光瞥过去。喻也跟在章睿等几个男生后面，像被硬拉过来的，一脸寡淡。章睿他们则是看她们这边人聚成团，来凑热闹。

注意到明萝旁边的齐岳，章睿吹了个口哨：“副班和新同学聊什么呢，你们也做娃娃吗？”

齐岳眨了眨眼睛：“secret。”

明萝不置可否，突然见喻也站在人群最后，不温不淡地笑了一下。他没有看她，对陈莉佳安利定制娃娃的话，也依旧没有表现出兴趣，不一会就走了。

第二次。他从她现在的座位回到最后一排，距离拉远。人群散去，明萝从书包夹层翻出钥匙串，摸了摸那个樱桃蛋糕的小挂件，心里空空的。

放学后。

喻也刚解开自行车锁，明萝小跑冲向前，像只小手办一样，在车后座旁站定。

四目相对，他抿了下唇，神情没什么变化。明萝乖巧地站直：“喻也，你可以当我现在，又变成娃娃了吗？”喻也深黑的眼睛动了动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明萝揪着书包带，抬起眼，看着他。

“今天和你分开坐，我有点难过。”

晚风吹动脚边的落叶，卷进自行车轮里。

喻也一动不动，也没有说话。不知为何，明萝反而松了一口气。她想过了。

距离变远，她就跑过来找他；没有和他说话的理由，她就自己创造理由。……比如，现在。

“我想让你把我当成娃娃，我们像前阵子那样，一起写作业，可以吗喻也？”
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，始终没有得到答复，她愈发紧张。终于，喻也胸膛微动，声音比平时低一点：“是习惯了吗？”明萝想了想：“也许吧。”

喻也垂眸望着她，眸光涌动。几秒后，他说：“好。”他掏出手机，给家里打电话，说要在外面自习，晚点回去。明萝手背在身后，悄悄地比了个“耶”。

他们选了一家离学校不远的自习室，双人包间里，喻也把手里明萝的书包，放到一侧架子上。

架子很大，再容纳几个包都没有问题，但他取下自己的挎包，放到了另一侧的小架子上。

明萝后一步进门，尽收眼底，睫毛向下，垂落一片阴影。见喻也拿出英语卷子，她立刻撤回先写英语的打算，随手抽出本物理题，把椅子拉得很靠近墙，才坐下。

喻也也是贴着墙坐，两人中间能再坐两个明萝，或者一个喻也。跟她出校门前想的氛围完全不一样，沉默的房间里，他们宛如两台无情的做题机器，只剩下笔头唰唰的写字声。

又一个作业写完，明萝用铅笔在草稿本上悄悄写：喻也真的是坏蛋“蛋"的最后一笔还没有点下去，桌面被叩响。她猛地拿橡皮遮住铅字，不着痕迹地擦着。“干麻。”

“还有五分钟闭店，准备收拾书包。”

“哦。”

明萝闷闷地扫了眼他那片桌子，哼了一声。“你完形填空第一道就错了。”

喻也轻怔，似乎并不意外，也没有改。

不信她？明萝更大声地哼了一声，好心指点："keep..secret，固定搭配，就应该选A,secret。”

喻也淡淡地说：“不想选。”

明萝瞪他一眼：“那你等着错吧！”

“嗯。”

她更生气了，在被擦得模模糊糊的坏蛋二字上，用力地写：傻瓜！这时，喻也才握起笔，说了今天一整天，主动对她说的第一句话。“是不是别人把你捡回去，你也会习惯他们？”声音轻得仿若幻听。

明萝茫然地看过去。

他已经重新埋头，开始做最后一道题，似乎只是随口一问，并不期待答案。从自习室出来，他又一次送她到家楼下，就要离开。明萝看着他刚刚转过去的背影，握了握拳："喻也。”自行车轮停止转动。

逆着橘黄色的路灯光，喻也回过头。一些很小的粒子在光线中飘浮，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
“你今天心情不好吗？还是，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。“明萝委屈地说，“你真的很奇怪。”

喻也眸光闪烁：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
“又是和我没关系。”

明萝轻轻地吸了口气：“你什么时候才会和我有关系？”喻也皱眉：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我只知道你不想理我了，不管是人还是娃娃。”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眼睛分明盛着灯光，难掩黯淡。喻也别开眼，放低声音：“你本来就不是真的娃娃。”“所以你只是想要一个娃娃，对吗？我不仅害你喜欢的娃娃变成人，还侵犯你的边界，所以你现在要把我赶出去。”喻也露出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