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,不知是不是没想到会被她看破,明萝鼻尖一酸:“可我就是娃娃呀,你不知道我是的时候,对我本人都要比现在好,早知道我宁愿一个人在家过国庆,也不让你发现。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你这么做了!“明萝觉得很丢脸,反正想说的都说了,她转身就走。手臂从身后猝不及防地环过来。
与印象里的力量感不同,那双手轻轻地,似乎小心翼翼,环抱住她肩膀,像雪也像羽毛,只是异常炽热。
灯光把地面铺得橙亮,更长更大的影子覆下,把她的人影严严盖住。喻也埋着头,下巴与她的肩颈若即若离。
“没有不想理你。"他哑声说,“没有只想要娃娃。”“我对你的想法不健康,需要隔离,懂了吗?”明萝盯着两道严丝合缝的影,心跳前所未有的快。“……不健康,"她轻声说,“是什么意思啊。”察觉她没有反感他的意思,或者是太震惊,忘记反抗,喻也微微收紧手,嘴唇靠近她圆润的耳垂,又不真的触碰。
“你不会再变成娃娃,不会再寂寞,我应该为你感到开心,但我发现,没那么开心。”
“一想到如果是别人把你抓回家,你也会对他们那样笑,我就…想要你一直做我的,娃娃。”
他眸色深沉。
“把你装在口袋里,走到哪里都带着。有别人来,就拉上拉链,把你关起来。”
“你变成娃娃的样子,只有我能看见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明萝的耳朵越来越红。
树荫随风动,被压暗的人影间,喻也宽大的手轻握她肩头,深深地呼吸。“但你为什么只有伤心的时候,才会留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