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,就像她再也不会重来的真心,就像他们之间,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感情。
在极致的残忍面前,碎得彻彻底底,连一点残渣都不剩。
苏晚蜷缩在墙角,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只剩下无尽的沉默与绝望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心里的某一部分,跟着她的小狗,一起死了。
死在了厉沉舟那句平静的“煮了”里,死在了他那毫无波澜的点头里,死在了这个冰冷的夜晚,再也不会醒来。
苏晚从医院出来后就一直沉默着,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眼神空洞,连抬头看厉沉舟的勇气都没有。她乖乖跟在他身后回到厉氏大厦顶层,这里是整座城市的权力中心,也是她最恐惧的牢笼。
厉沉舟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座椅上,看着眼前怯生生站着的苏晚,心里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一片麻木的暴戾。他想起自己守在icu外的疯狂,想起这座城市里人人噤若寒蝉的死寂,想起曾经被人嘲笑的屈辱,所有情绪拧成一股阴冷的恶意,全都倾泻在苏晚身上。
他忽然站起身,一把揪住苏晚的头发,将她拽到自己面前。苏晚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却不敢哭出声,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“抬头。”厉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苏晚被迫抬起头,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厉沉舟盯着她苍白脆弱的脸,没有任何预兆,抬手就对着她的头顶狠狠拍了下去。
“啪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响,在空旷的休息区里格外刺耳。
苏晚疼得整个人一缩,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惨叫:“啊——疼——”
厉沉舟看着她疼得五官皱在一起、眼泪直流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麻木的笑。他没有停手,一下接着一下,用力拍打苏晚的头顶,力道一次比一次重,声响一次比一声脆。
“嗷嗷……疼……别打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苏晚疼得直叫,声音嘶哑,浑身发抖,想躲却被他死死按住,根本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他一下下打在头上,剧痛顺着头顶蔓延到全身。
厉沉舟一边打,一边用冰冷戏谑的语气开口,每一个字都带着毫无人性的冷血:“叫啊,怎么不叫了?好听吗?”
苏晚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不停哀嚎: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厉沉舟笑得更残忍,下手也更重,“好听吗?好听就是好头。”
就在这时,林渊推门冲了进来,看到眼前这一幕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又气又怒又心疼,他冲上前厉声大吼:“厉沉舟!你住手!你够了!”
林渊怎么也想不到,曾经那个虽然压抑却从未如此泯灭人性的人,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,对着自己差点失去的妻子,下这么狠的手,还能说出如此冷血的话。
可他的劝阻,不仅没有让厉沉舟停手,反而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疯狂。
厉沉舟猛地转头,眼神狰狞得吓人,他盯着林渊,像是被挑衅了一般,非但没有停手,反而更加用力地、狠狠地拍打苏晚的头顶,每一下都发出沉闷又刺耳的声响。
“够了?”厉沉舟冷笑,声音暴戾到极致,“我偏不。”
“啪!啪!啪!”
击打声密集地响起,苏晚疼得嗷嗷直叫,哭声撕心裂肺,整个人软成一团,几乎要昏过去,头皮发麻,脑袋剧痛难忍,却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。她的眼泪糊满整张脸,声音沙哑得快要发不出声,只剩下痛苦的哀嚎。
“嗷嗷……啊……疼……救命……”
厉沉舟充耳不闻,看着她疼到极致的模样,听着她凄厉的叫声,只觉得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不断翻涌。林渊的阻拦,在他看来就是对他权威的挑衅,他越是被劝,就越是疯狂,越是要把所有的暴力,都施加在这个最软弱、最无辜的人身上。
林渊想上前拉开厉沉舟,却被旁边冲进来的保镖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晚被不断殴打,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,目眦欲裂:“厉沉舟!你会遭报应的!她是苏晚啊!她差点为你死了!你醒醒!”
“报应?”厉沉舟嗤笑,手下的力道丝毫不减,“我就是报应。”
他一下下重重砸在苏晚的头顶,声音冰冷又戏谑,重复着那句毫无人性的话:“好听吗?好听就是好头。”
苏晚已经疼得意识模糊,头顶像是要裂开一样,眼前阵阵发黑,哭声越来越弱,只剩下微弱的呻吟,整个人瘫软在厉沉舟手里,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。
厉沉舟却依旧没有停手。
他享受着这种绝对掌控的快感,享受着别人的痛苦,享受着无视一切道德、无视一切劝阻的疯狂。林渊的那句“住手”,非但没有唤醒他心底最后一丝良知,反而让他彻底坠入深渊,下手一次比一次狠,击打声一次比一次响,在整个顶层空间里不断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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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的哀嚎声渐渐微弱,身体软软地往下滑,脸色从惨白变成青灰,嘴唇发紫,眼神彻底失去光彩,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。她曾经用全部真心对待的人,曾经她拼命想靠近的人,此刻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