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最残忍的方式,一点点摧毁她最后的生机。
厉沉舟看着她快要昏死过去的样子,终于停下了手,一把将她甩在地上。
苏晚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,一动不动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,证明她还活着。头顶传来阵阵剧痛,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。
厉沉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愧疚,没有任何心疼,只有一片麻木的冷血。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,眼神扫过被按住的林渊,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记住,在我面前,没有够了。”
“我想做什么,没人能拦。”
林渊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苏晚,又看着眼前毫无人性的厉沉舟,心彻底凉透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你疯了……你真的彻底疯了……”
厉沉舟没有理会他,只是低头看着地上蜷缩的苏晚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轻声重复了一句:
“好听吗?好听就是好头。”
落地窗外,整座城市依旧死寂,人人活在恐惧里,不敢有半分快乐。而在这座城市的权力顶端,厉沉舟的冷血和暴戾,已经彻底吞噬了所有人性,只剩下无尽的疯狂和残忍。
苏晚躺在地上,疼得浑身抽搐,意识模糊间,只记得那不断响起的击打声,记得厉沉舟冰冷戏谑的话语,记得自己撕心裂肺却无人拯救的绝望。
她曾经以为,活着就能等到一丝温柔,可现在她才明白,在厉沉舟彻底泯灭人性之后,她的存在,就只是供他发泄、施暴、取乐的工具。
林渊被保镖拖了出去,顶层再次恢复死寂,只剩下苏晚微弱的喘息,和厉沉舟冷漠的脚步声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苏晚苍白痛苦的脸上,却没有半分温度。
厉沉舟走到窗边,看着脚下这座被他掌控的死城,眼神没有任何波澜。
刚才那一声声击打,那一声声哀嚎,那一句句戏谑,在他心里,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声响。
对他而言,这只是证明他冷血暴戾的小小插曲。
对苏晚而言,却是深入骨髓、永生难忘的酷刑。
而这一切,仅仅只是开始。
夜色如墨,将整座城市裹进一片死寂之中,厉氏集团的摩天大楼矗立在市中心,灯火零星,依旧透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威严。这是厉沉舟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,是他最骄傲的成就,是旁人不敢轻易触碰的存在。
可此刻,苏晚站在大楼前,眼底没有半分敬畏,只有一片破碎到极致的疯狂。
她身上早已没有了往日苏氏集团总裁的精致优雅,头发散乱,衣衫微乱,双手提着一桶桶汽油,一步一步,沉稳而决绝,朝着大楼正门走去。桶身与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心。
值班的员工远远看见她的身影,起初还以为是看错了,待看清她手里的东西,脸色瞬间惨白,慌忙冲了过来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苏小姐!您……您这是干什么?”
“这可是厉总的公司!您快把东西放下!”
“第一夫人,您疯了吗?!”
一声声劝阻,带着惊恐与不解,围着苏晚,却没人敢真的上前阻拦。眼前的女人,浑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戾气,那双曾经温柔明亮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疯狂。
苏晚脚步未停,眼神冰冷地扫过围上来的员工,没有丝毫波澜。她抬手,将汽油桶重重顿在地上,金属桶身与地面相撞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“我没疯。”
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没有嘶吼,没有崩溃,却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让人胆寒。
员工们脸色煞白,依旧试图劝阻:“苏小姐,有什么事您跟厉总好好说,没必要这样啊!这是集团,是这么多人的饭碗啊!”
苏晚却像是没听见,弯腰,提起汽油桶,拧开盖子。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,她抬手,将一桶桶汽油狠狠泼向厉氏集团的大门、墙面、落地窗。
金黄的液体顺着墙面流淌,浸透了每一寸冰冷的石材,刺鼻的气味在空气里炸开,所有人都吓得后退,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她一桶接一桶,动作决绝,没有丝毫犹豫。
每泼出一桶,都是在把自己对厉沉舟最后的爱意,彻底焚烧殆尽。
是他,先毁了她视若生命的寄托。
是他,用最残忍的方式,碾碎了她所有的温柔与信任。
是他,让那个冷静、理智、骄傲的苏晚,彻底死在了那个冰冷的夜晚。
现在,她要毁了他最在意的一切。
员工们吓得手足无措,有人想冲上去阻止,却被苏晚一个眼神逼退。她的目光扫过整栋大楼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而破碎的笑。
“你们觉得,我疯了。”
“可你们知道,他对我做了什么吗?”
没有人回答,所有人都在惊恐地看着她。
苏晚抬手,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指尖轻轻一滑,一簇火苗在夜色中亮起,微弱,却足以点燃一切。
她看着手中的火苗,眼神温柔,又带着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