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随即吓得大叫起来,“保安!保安!他进来了!”
这一喊,整个楼层都炸开了锅。员工们纷纷尖叫着躲回办公室,锁上门。厉沉舟知道自己暴露了,不再躲藏,发了疯似的朝着电梯口跑去。
“抓住他!别让他跑了!”
后面的保安已经追了上来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厉沉舟拼命按电梯按钮,可电梯像是故意跟他作对,迟迟不肯下来。
“走楼梯!”他咬了咬牙,转身朝着消防通道跑去。
他一口气冲上顶层,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。办公室里,新任董事长正在开会,看到厉沉舟闯进来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厉沉舟,你怎么进来的?”新任董事长又惊又怒。
厉沉舟没理他,径直走到办公桌后,拉开抽屉翻找起来。他记得,那份文件就放在最下面的抽屉里。
“快!把他拉出去!”新任董事长反应过来,大喊道。
会议室里的人一拥而上,想要抓住厉沉舟。厉沉舟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挥舞着拳头,谁靠近就打谁。他的力气出奇的大,几个员工都被他打倒在地。
终于,他在抽屉最深处找到了一个黑色的u盘。他紧紧攥着u盘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我找到了!我终于找到了!”他狂笑起来,“你们看!这就是证据!苏晚害我的证据!”
就在这时,保安们冲了进来,一拥而上将他制服。他拼命挣扎,手里的u盘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不!我的证据!”厉沉舟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整个人瞬间瘫软下来,眼神空洞,嘴里反复念叨着,“没了……都没了……”
他被保安们架着往外走,路过落地窗时,他突然停下,看着窗外的城市。曾经,这里是他的王国,他站在这里,俯瞰着一切。可现在,他什么都没有了。
苏晚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,那张带着疤痕的脸,那双充满恐惧和恨意的眼睛。他的心脏猛地一疼,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
“晚晚……我错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被再次推出了厉氏集团的大门,这一次,警察也来了。因为他多次扰乱公共秩序,且有暴力倾向,被带回了派出所。
几天后,厉沉舟被重新送进了精神病院,这一次,是最高级别的看护。
苏晚得知这个消息时,正在花艺工作室里修剪玫瑰。她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她摸了摸脸上淡去的疤痕,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。
窗外,一只小鸟飞过,落在枝头,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一切,终于结束了。
苏晚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天,天空飘着冷雨。
不是强制收治,是肖瑶陪着她去的。当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诊断书上写下“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重度焦虑、偏执状态”时,苏晚没有哭,也没有闹,只是坐在诊室的椅子上,反复摩挲着左手手背——那里没有伤疤,却总像还留着厉沉舟咬下的齿痕,凉飕飕地疼。
“晚晚,不是你的错。”肖瑶握着她的手,声音哽咽,“医生说好好治疗,很快就能出来。厉沉舟那边……已经翻篇了。”
苏晚抬眼,看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梧桐叶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:“翻篇?他怎么会让我翻篇。”
她没说错。
就在苏晚住进精神病院的第三天,厉氏集团召开了紧急董事会。停牌许久的集团股票突然大涨,会议室里,身着高定西装的厉沉舟坐在主位上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锐利如鹰,哪里还有半分疯癫模样?
“诸位,”他指尖轻点桌面,声音低沉有力,“过去一年,集团因‘特殊原因’陷入动荡,现在,该拨乱反正了。”
台下的董事们面面相觑,没人敢出声。
他们都记得,一年前厉沉舟被警察带走时,状若疯魔,口口声声喊着“不死鸟死了”“苏晚害我”;也记得董事会趁机罢免他的职务,将他送进精神病院,以为从此就能掌控厉氏。可谁能想到,厉沉舟不仅“痊愈”了,还带着一份由顶级精神科专家出具的“完全民事行为能力鉴定书”,更手握集团18的隐形股份——那是他母亲留下的遗产,一直被他藏在海外信托里,直到此刻才亮出来。
“厉总,”一位年长的董事硬着头皮开口,“您的健康……”
“我的健康?”厉沉舟挑眉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体检报告,甩在桌上,“比在座各位都好。倒是诸位,趁我‘生病’期间,挪用公款的、违规担保的、勾结外人做空股价的……这些事,要不要一件件掰扯清楚?”
会议室瞬间死寂。
那些见不得光的操作,全被厉沉舟查得一清二楚。他在精神病院里从不是浑浑噩噩,而是借着“疯癫”的掩护,让老陈暗中收集证据——包括董事们的黑料,也包括苏晚喂死不死鸟的监控录像。
“我可以不追究。”厉沉舟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众人,“前提是,把你们手里的股份,按市价转让给我。或者,现在就卷铺盖走人,等着收法院传票。”
没有选择。
两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