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震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痛苦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，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厉沉舟收起尚方宝剑，转身看向铁皮房角落里的两个孩子。

那是一男一女，看起来都只有七八岁的样子。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，身上布满了淤青和伤痕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看到厉沉舟看过来，他们吓得蜷缩在一起，浑身发抖。

“别怕。”厉沉舟的声音瞬间温柔了许多，“叔叔是来救你们的。”

他缓步走过去，蹲下身，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温和一些：“你们叫什么名字？”

男孩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叫小石头。”

女孩则紧紧抓着男孩的衣服，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
厉沉舟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头：“没事了，坏人已经被叔叔打倒了。你们安全了。”

小石头抬起头，看着厉沉舟，眼里充满了疑惑：“叔叔，你是警察吗？”

厉沉舟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
“那你是……英雄吗？”小石头又问。

厉沉舟沉默了。

英雄？

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英雄。他只知道，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，自己的灵魂早已千疮百孔。

但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孩子，看着他们眼中那一丝微弱的希望，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。

“算是吧。”他说，“叔叔会努力做一个英雄。”

他站起身，抱起两个孩子，走出了屠宰场。

外面，警方已经在警戒线外等候。看到厉沉舟抱着孩子出来，带队的警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，快步迎了上来。

“厉先生。”警察接过孩子，郑重地敬了一个礼，“辛苦你了。”

厉沉舟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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