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义守护基金”的线人,查到了周黑狼的藏身之处——城郊一处废弃的屠宰场。
深夜,厉沉舟独自驱车前往。
屠宰场周围荒无人烟,只有几盏破败的路灯在风中摇曳,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,混合着动物粪便的恶臭,让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厉沉舟提着尚方宝剑,悄无声息地潜入屠宰场。
屠宰场内一片昏暗,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天花板上,电线裸露在外,时不时冒出火花。地面上到处是黑色的血渍和散落的动物骸骨,几只肥大的老鼠在角落里窜来窜去,发出“吱吱”的叫声。
在屠宰场的最深处,有一间临时搭建的铁皮房。里面传来粗鄙的笑声和骰子碰撞的声音。
厉沉舟缓缓走过去,贴在铁皮墙上听了一会儿。
“大哥,这次那两个小崽子挺能忍啊,打了半天都没哭。”一个粗嘎的声音说。
“哭?哭就好了。”另一个声音阴恻恻地笑,“等明天把他们腿打断,扔到火车站去,看他们哭不哭。”
“嘿嘿,还是大哥高明。那些傻子看到残疾小孩就给钱,咱们这生意,稳得很。”
铁皮房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厉沉舟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他抬手,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铁皮门。
“谁?!”
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,几个男人猛地站起身,手伸向腰间的砍刀和钢管。
灯光下,厉沉舟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,手里握着尚方宝剑,剑鞘上的黑曜石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。
“你他妈谁啊?”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眯起眼,“走错地方了吧?”
厉沉舟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抽出了尚方宝剑。
“呛啷——”
宝剑出鞘的声音清脆而锋利,像一道闪电划破黑暗。剑光在灯光下流转,映得厉沉舟的脸一片惨白,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决绝。
“周黑狼。”厉沉舟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你拐卖儿童,残害无辜,今日,我替天行道。”
那个被称作“大哥”的男人——周黑狼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厉沉舟?你就是那个杀了范宝军的疯子?拿着一把破剑就想装侠客?兄弟们,给我废了他!”
几个手下抄起钢管和砍刀,嚎叫着朝厉沉舟冲了过来。
厉沉舟眼神一凝,身形猛地一闪,躲过了迎面劈来的一刀。他手腕一翻,尚方宝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“噗嗤——”
鲜血喷溅而出,一个男人的手臂被齐肩斩断,掉在地上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在屠宰场里回荡,刺耳而凄厉。
其余人吓得脸色惨白,脚步猛地顿住。
“上啊!愣着干什么!”周黑狼怒吼着,“他只有一个人!”
一个手下咬了咬牙,挥舞着钢管冲了上来。厉沉舟没有给他任何机会,宝剑横扫,钢管被瞬间斩断,剑尖顺势刺入了他的胸口。
“噗——”
鲜血从男人的嘴里喷出,他瞪大眼睛看着厉沉舟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短短几分钟,铁皮房里已经倒下了三个人。剩下的人再也不敢上前,纷纷后退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跑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剩下的人转身就想跑。
厉沉舟冷哼一声,身形一闪,挡在了门口。他手中的尚方宝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“一个都跑不掉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他没有再给他们任何机会。剑光闪烁间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很快,铁皮房里只剩下了周黑狼一个人。
周黑狼的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不停地颤抖着。他看着地上的尸体,又看着厉沉舟,喉咙滚动了一下,艰难地开口:“厉……厉先生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我愿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,我愿意去自首,我愿意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厉沉舟打断他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“你害了那么多家庭,毁了那么多孩子的人生,你觉得,一句‘错了’就够了吗?”
他一步步走向周黑狼,宝剑的剑尖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刺耳的火花。
周黑狼吓得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贴在了冰冷的铁皮墙上,退无可退。
“不要!不要杀我!”周黑狼疯狂地摇着头,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,“我还有老婆孩子!我死了,他们怎么办?”
“那些被你拐卖的孩子,他们的父母怎么办?”厉沉舟的声音像一把冰锥,狠狠刺进周黑狼的心脏,“那些被你打死的家长,他们的家人怎么办?”
周黑狼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厉沉舟举起尚方宝剑,剑尖对准了他的胸口。
“周黑狼,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的罪恶,今日,到此为止。”
剑光落下。
“噗嗤——”
尚方宝剑穿透了周黑狼的心脏,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铁皮墙上,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。
周黑狼的身体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