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他觉得那是“最安稳的生活”,比他在桥洞下睡了半年、靠捡垃圾糊口强一百倍。
“就这么办。”厉沉舟深吸一口气,举起砖头朝着珠宝店的玻璃橱窗砸过去。“哗啦”一声脆响,玻璃碎片溅了一地,店员的尖叫瞬间刺破了午后的宁静。他站在碎片里,没有抢任何东西,只是朝着路人喊:“快报警!我抢劫了!我要当囚徒!”
路人纷纷掏出手机,有人报警,有人拍照,还有人往后退。厉沉舟站在原地,嘴角咧开笑,等着警察来把他带走。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穿上囚服的样子,想象着监狱里的饭菜会不会比桥洞下的冷馒头好吃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,很快停在珠宝店门口。但下来的不是他想象中的普通民警,而是穿着黑色特警服、戴着头盔和防弹盾的特警。厉沉舟愣了一下,随即更开心了——他觉得这是“重视他”,说不定能被分到条件更好的监狱。
“不许动!放下武器!”特警们举着枪,一步步逼近。厉沉舟赶紧把砖头扔在地上,举起双手:“我不动!我跟你们走!我要当囚徒!”
他以为特警会过来给他戴手铐,却没想到为首的特警突然大喊:“他身上有爆炸物!”
厉沉舟懵了:“我没有啊!我就带了块砖头!”
可没人听他解释。刚才他扔砖头的时候,口袋里掉出来一个用塑料瓶做的东西——那是他昨天捡的,想装水用,外面缠了几圈胶带,看起来像个简易炸弹。特警们以为他是恐怖分子,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。
“蹲下!双手抱头!”特警们的声音更严厉了。厉沉舟想解释,却因为太激动,往前走了一步。“砰!”一声枪响,子弹击中了他的腿,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疼得大喊:“我不是恐怖分子!我只要当囚徒!”
但更多的枪声响起,他感觉身体越来越沉,视线开始模糊。他最后看到的,是特警们围过来的身影,还有远处人群里,苏晚的脸。
苏晚是来商业街买东西的,听到枪声的时候,她吓得躲在一家服装店的门后。当她看到被特警围住的人是厉沉舟时,心脏猛地一缩——这个从大学时就缠着她、跟踪她、甚至在她家门口泼油漆的男人,终于得到了报应。
她看着厉沉舟倒在地上,看着特警们确认他没有威胁后收起枪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轻松和开心。她再也不用每天回家前先检查门口有没有奇怪的东西,再也不用在半夜被他的骚扰电话吵醒,再也不用害怕出门会遇到他。
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,警察开始清理现场。苏晚站在原地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——不是难过,是解脱。她掏出手机,给温然发了条消息:“厉沉舟没了,我们安全了。”
温然很快回复:“真的吗?太好了!我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!”
苏晚笑着擦干眼泪,转身走进阳光里。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,却不再让她觉得压抑。她想起大学时,厉沉舟第一次跟踪她,她吓得不敢回宿舍;想起工作后,厉沉舟在她公司楼下堵她,她不得不换工作;想起去年,厉沉舟在她家门口泼油漆,她报警后,他却因为没有造成严重伤害而被放走。
现在,这一切终于结束了。厉沉舟想要的“安稳”,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,而苏晚想要的“安全”,也终于实现。
她走到一家奶茶店,点了杯最爱的珍珠奶茶,坐在窗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。奶茶的甜味在嘴里散开,她觉得这是她这几年喝到的最好喝的一杯。她拿出手机,翻出和温然、林渊的聊天记录,打字说:“晚上一起吃饭吧,我请客,庆祝我们终于摆脱了噩梦。”
林渊很快回复:“好啊!我早就想跟你们聚聚了!”
温然也回复:“没问题!我下班就过去!”
苏晚放下手机,看着窗外的阳光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。她知道,未来的日子里,再也不会有厉沉舟的阴影,她可以安心地工作、安心地生活、安心地和朋友聚会。
傍晚的时候,苏晚和温然、林渊在一家火锅店见面。火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香味弥漫在整个包间里。林渊举起杯子:“为了我们终于摆脱厉沉舟,干杯!”
苏晚和温然也举起杯子,三个杯子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干杯!”
“我之前还一直担心,厉沉舟会一直缠着我们,”温然喝了口饮料,笑着说,“现在终于不用担心了。”
林渊点点头:“是啊,我之前还想过,要不要找几个人教训他一下,没想到他自己犯了事,还是这么严重的事。”
苏晚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,一边嚼一边说:“不管怎么说,结果是好的。我们以后都能好好过日子了。”
火锅的热气模糊了他们的眼镜,却挡不住他们脸上的笑容。他们聊起大学时的趣事,聊起工作中的烦恼,聊起未来的计划,没有人再提起厉沉舟——那个男人,已经成为了过去式,不值得再占用他们的时间和精力。
吃完火锅,三人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。夜晚的风很凉爽,吹走了白天的燥热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三个影子并排走着,像三个紧紧依靠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