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伙伴。
“对了,”苏晚突然说,“我最近看了套房子,环境很好,离公司也近,准备下个月搬过去。”
温然笑着说:“那太好了!到时候我们去给你温居!”
林渊也说:“没问题!我还能帮你搬东西!”
苏晚点点头,心里充满了期待。她知道,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了,没有厉沉舟的生活,会像这夜晚的风一样,温柔而自由。
而另一边,医院的太平间里,厉沉舟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。他到死都没明白,为什么自己只是想当个囚徒,却落得这样的下场。他不知道,他所谓的“安稳”,建立在别人的恐惧和痛苦之上,这样的“安稳”,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实现。
苏晚回到家,洗漱完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检查门窗,而是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她做了个梦,梦里她和温然、林渊一起去了海边,阳光很好,海水很蓝,他们笑着、跑着,没有任何烦恼。
第二天早上,苏晚是被鸟儿的叫声吵醒的。她睁开眼睛,看到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她起床,洗漱,吃早餐,然后去公司上班。路上遇到邻居,她笑着打招呼,邻居也笑着回应。
她知道,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——平静、安稳、充满希望。厉沉舟的死,像一场雨,洗去了她生活中的阴霾,让她终于可以抬头挺胸,迎接属于自己的阳光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晚搬了新家,温然和林渊去给她温居;他们一起去旅游,一起看电影,一起吃遍城市里的美食。偶尔,苏晚会想起厉沉舟,但不再是恐惧,而是庆幸——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他,庆幸自己还有机会,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她常常会在晚上,坐在阳台上,看着天上的星星,心里默默地说:“谢谢你,让我终于可以好好生活了。”
而厉沉舟,这个想要当囚徒的男人,最终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,永远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。他的故事,成为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很快就被遗忘。只有苏晚、温然、林渊知道,他的消失,对他们来说,是多么重要的解脱。
生活还在继续,阳光依旧明媚,那些曾经的恐惧和阴影,都已经成为了过去。苏晚知道,未来的日子里,她会更加勇敢、更加坚定地走下去,因为她终于明白,真正的安稳,不是靠别人给予的,而是靠自己争取来的。
傍晚的风裹着橘子味的晚霞,吹得老城区的梧桐叶沙沙响。厉沉舟踩着一把掉了毛的竹扫帚,在巷子上空一米高的地方晃晃悠悠地飞——扫帚杆上还缠着去年挂灯笼剩下的红绳,扫把头的竹枝歪歪扭扭,时不时掉两根下来,砸在路过的流浪猫头上。
“借过借过!”他扯着嗓子喊,吓得楼下晒被子的张奶奶赶紧把被子往怀里抱。其实他也没掌握什么飞的技巧,就是前几天在废品站捡了个旧电风扇,拆了电机绑在扫帚杆上,通电后借着风力往上飘,顶多算“低空悬浮”,可他偏要叫“飞”,还逢人就说自己是“扫帚骑士”。
飞过温然家的窗台时,他特意压低高度,探头往里喊:“温然!快看我飞!”
温然正蹲在阳台整理废品,闻言抬头翻了个白眼。她的“扫帚”就堆在旁边的垃圾袋里——那是一把塑料扫帚,扫把头断了半截,手柄裂了道缝,前几天被她从楼下垃圾桶里捡回来,本想修修接着用,结果昨天打扫卫生时,手柄彻底断成两截,只能扔进废品堆里,跟空饮料瓶、旧纸箱挤在一起,成了名副其实的“垃圾堆里的扫帚”。
“厉沉舟,你那叫飞吗?顶多算挂了个电风扇的扫帚在晃悠。”温然捡起一个空瓶子,扔进麻袋里,“赶紧下来,别一会儿电机烧了摔着你。”
厉沉舟不服气,操控着扫帚往上升了半米,结果电机“嗡嗡”响了两声,突然没了动静,他连人带扫帚“哐当”一声摔在楼下的草地上,压塌了半丛三叶草。温然在阳台上看得哈哈大笑,赶紧跑下楼去扶他。
“你看你,说了让你别瞎飞。”温然把他从扫帚上拉起来,指着电机上冒的黑烟,“电机都烧了,这下飞不成了吧?”
厉沉舟揉着摔疼的屁股,看着自己的“飞行扫帚”,有点沮丧:“我就是想试试飞的感觉嘛,你看动画片里,巫师都骑着扫帚飞,多酷。”
温然拍了拍他身上的草屑,笑着说:“想飞也不用靠这破扫帚啊,下周游乐园有热气球体验,我们可以去试试。”
厉沉舟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比扫帚酷多了!”
两人正说着,巷口传来一阵清脆的喊声:“厉沉舟!温然!你们在干嘛呢?”
是苏晚和林渊。苏晚手里拿着个刚买的,林渊牵着他家的金毛犬“团子”,团子嘴里还叼着个玩具球。
“苏晚!林渊!”厉沉舟赶紧挥手,“我刚才骑着扫帚飞,结果电机烧了,摔下来了。”
苏晚笑得都掉了一块:“你那也叫飞?我刚才在巷口都看见了,跟个摇摇晃晃的风筝似的。”
林渊也笑着说:“行了,别琢磨你的扫帚了,我刚才听团子说,它知道哪里有‘快乐星球’。”
“‘快乐星球’?”温然好奇地问,“真的有快乐星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