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就喜欢你!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晚了,你已经跟陈默在一起了,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!”
陈默的心沉了下去,他能听出林渊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赶紧朝着门口的方向喊:“林渊,你冷静点!有话好好说!苏晚现在很幸福,你别再提以前的事了!”
“冷静?我怎么冷静!”林渊的声音更响了,还带着点哭腔,“我看着你们俩都成了瞎子,看着你们每天过得这么难,我心里难受!我想为你做点什么,可我什么都做不了!今天,我要向你表达我的爱意,我要让你知道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!”
苏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她往前走了两步,朝着林渊的方向伸着手:“林渊,你别做傻事!我们是朋友,你要是有什么心事,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,你别冲动!”
“傻事?这不是傻事!”林渊的声音突然变得决绝,“苏晚,你还记得厉沉舟对陈默做过什么吗?他用‘九阴白骨爪’挖了陈默的眼睛,让陈默成了瞎子!今天,我也要对自己用‘九阴白骨爪’,我要让你知道,我对你的爱,比厉沉舟的狠还要深!我要让你记住,永远都有一个叫林渊的人,愿意为你付出一切!”
“不要!林渊你别疯了!”苏晚突然明白他要做什么,吓得浑身发抖,朝着他的方向冲过去,“你快住手!我不需要你这么做!我们还是朋友,你别伤害自己!”
可她刚跑了两步,就听见“扑哧”一声——那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苏晚的心上。她瞬间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,连呼吸都忘了。
她知道,自己还是晚了一步,她拦不住他。
陈默也听到了那声“扑哧”,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朝着门口大喊:“林渊!你怎么样?你别吓我们!”
门口没有声音,只有林渊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偶尔传来的、像是强忍着疼痛的闷哼声。苏晚站在原地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眼泪疯狂地往下掉,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她想冲过去看看林渊的情况,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,怎么也挪不动。
过了很久,林渊才缓缓开口,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:“苏晚……你看……我做到了……我对你的爱……是不是很真……”
苏晚再也忍不住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上,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,肩膀剧烈地抽动着。她想大哭,想大喊,可喉咙里却像堵了什么东西,只能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——那笑声很诡异,像哭,又像笑,充满了绝望和痛苦,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,听得陈默心里直发毛。
“苏晚!你别这样!”陈默摸索着从床上下来,跌跌撞撞地朝着苏晚的方向走,“你别笑了!我们快把林渊送医院!他还有救!”
苏晚没有停,还是“咯咯”地笑着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停地掉在地板上,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。她想起林渊以前对她的好——在她被厉沉舟关在棺材里的时候,是林渊和温然一起救了她;在陈默被厉沉舟挖了眼睛的时候,是林渊跑前跑后,帮着联系医院,帮着报警;在她和陈默搬到这个城市的时候,是林渊帮着他们找房子,帮着他们收拾新家……
可现在,这个一直照顾他们、一直把他们当朋友的人,却因为对她的执念,对自己下了狠手。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灾星,是她害了陈默,害了林渊,害了所有跟她有关系的人。
“苏晚!你醒醒!”陈默终于摸到了苏晚,他紧紧抱住她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们不能放弃!林渊还活着!我们快救他!你别再笑了,你这样我害怕!”
苏晚被陈默抱住,终于停止了笑声,却开始嚎啕大哭,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,紧紧抓着陈默的衣服:“是我害了他!都是我的错!要是当初我没有拒绝他,要是当初我没有跟你在一起,他就不会变成这样了!是我不好!是我害了所有人!”
“不是你的错!”陈默也哭了,他拍着苏晚的背,“是林渊太冲动了!跟你没关系!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林渊!你冷静点,我们快给温然打电话,让她来帮忙!”
苏晚这才像是回过神来,她颤抖着摸出手机,凭着记忆按出温然的电话号码。电话接通后,她对着听筒,一边哭一边喊:“温然!你快过来!林渊他……他对自己用了九阴白骨爪!你快带他去医院!快!”
温然在电话那头也慌了,她赶紧说:“苏晚你别慌!我马上就过去!你们千万别动林渊,我带急救包过来!”
挂了电话,苏晚和陈默摸索着走到门口,却不敢靠近林渊——他们看不见,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,加重他的痛苦。只能在旁边不停地喊他的名字,让他保持清醒。
林渊靠在门框上,气息越来越弱,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:“苏晚……别难过……我不后悔……只要你能记住我……我就满足了……”
苏晚听着他的话,心里更疼了,眼泪掉得更凶:“林渊,你别说话了,保存点力气!温然马上就来了,我们带你去医院,你一定会没事的!”
没过多久,温然就带着急救包跑了过来。她一进门就看到靠在门框上的林渊,他的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,指缝里不停地往外渗血,脸色惨白得像纸,吓得她手里的急救包都差点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