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……”
苏晚也笑了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这是喜悦的眼泪,是解脱的眼泪。她知道,以后他们再也不用活在厉沉舟的阴影下,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。
从那以后,陈默的心情好了很多,也能吃下去东西了。苏晚每天都会陪着他在小区里散步,明明跟在他们后面,摇着尾巴。陈默会跟苏晚描述路边的花草树木,描述天上的云朵,描述路过的小朋友;苏晚会跟陈默讲她摸盲文的进展,讲她听收音机里的新闻,讲温然和林渊最近的趣事。
虽然陈默的身体还是很瘦弱,但他的精神越来越好,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。他们的小日子虽然简单,却充满了温暖和幸福。
有一天,陈默牵着苏晚的手,走在小区的小路上,明明跟在他们后面。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陈默突然说:“苏晚,等我身体再好一点,我们就重新开按摩店吧。我想赚钱养你,想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。”
苏晚靠在他身边,笑着说:“好啊。不过你要答应我,不能再累着自己,要好好照顾身体。我们慢慢来,只要能在一起,日子过得简单一点也没关系。”
陈默点点头,紧紧握住苏晚的手:“我答应你。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,一起好好过日子,直到永远。”
苏晚笑着嗯了一声,心里满是幸福。她知道,虽然他们都失去了眼睛,虽然陈默的身体还很瘦弱,但只要他们在一起,只要他们互相扶持,互相照顾,就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们。他们的未来,一定会充满阳光和希望。
初冬的上午,阳光透过窗户上的薄霜,洒在客厅的地板上,映出一片淡淡的暖光。陈默靠在床头,手里捏着个小小的收音机,正听着里面播放的评书,嘴角偶尔会跟着情节微微上扬。苏晚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,手里拿着件刚织了一半的毛线衣——是给陈默织的,天越来越冷,她想让他穿得暖和点。
明明趴在床脚,尾巴卷在身体下面,睡得正香,偶尔会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呼噜声。家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收音机里的声音和苏晚织毛衣时“咔嗒咔嗒”的毛线针碰撞声,温馨得像一捧刚晒过太阳的棉花。
就在这时,门口的风铃突然“叮铃”响了一声,打破了屋里的宁静。苏晚手里的毛线针顿了一下,朝着门口的方向问:“是谁啊?”
陈默也关掉了收音机,侧着耳朵听——他听出门口的脚步声很轻,却带着点说不出的沉重,不像是温然,也不像是平时来串门的邻居。
“是我,林渊。”门口传来林渊的声音,比平时低沉了很多,还带着点奇怪的沙哑。
苏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她记得昨天温然还说,林渊最近在忙着一个大项目,每天都加班到很晚,怎么今天突然过来了?而且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她摸索着站起来,想去开门,却被陈默拉住了手:“等等,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你小心点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,慢慢走到门口,打开了门。一股冷风灌进来,带着外面的寒气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她看不见林渊的样子,却能感觉到他就站在门口,气息很重,像是刚跑过步,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“林渊,你怎么来了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苏晚往旁边让了让,“快进来吧,外面冷。”
林渊没有进来,只是站在门口,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苏晚从未听过的偏执:“苏晚,我们认识这么久了,有些话,我憋在心里很久了,今天想跟你说清楚。”
苏晚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她攥紧了手里的毛线针,轻声说:“有什么话,你说吧。”
“曾经我追求你,你没有同意。”林渊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地落在苏晚耳朵里,“我知道,那时候你心里已经有陈默了,我不怪你,真的不怪你。我看着你跟陈默在一起,看着你们俩互相照顾,我甚至觉得,这样也挺好的,只要你能幸福。”
陈默靠在床头,手指紧紧攥着床单——他早就知道林渊曾经喜欢过苏晚,林渊也从未隐瞒过,但他一直以为,林渊早就放下了,没想到他今天会突然提起这件事。
苏晚张了张嘴,想劝他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知道林渊是个好人,这些年一直很照顾她和陈默,她不想因为这件事,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。
可林渊接下来的话,却让苏晚和陈默都彻底愣住了。
“但是我不甘心。”林渊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,“我看着你因为厉沉舟受了那么多苦,看着陈默因为厉沉舟失去了眼睛,我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!我想保护你,想让你过上好日子,可我什么都做不了!我甚至觉得,要是当初你选择了我,你就不会受这些罪了!”
“林渊,你别这么想。”苏晚赶紧打断他,“我跟陈默在一起很幸福,这些苦都是我们命里该受的,跟你没关系。你是我们的好朋友,我们都很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。”
“好朋友?”林渊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苦涩,还有点说不出的疯狂,“我不想只做你的好朋友!苏晚,我喜欢你,从很久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