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警棍,快步朝着牢房跑来,一边跑一边喊:“里面干什么呢!住手!”
其他几个相邻牢房的狱友也扒着铁栅栏往外看,嘴里发出阵阵惊呼,整个走廊瞬间变得嘈杂起来。
老赵冲到厉沉舟他们牢房的铁栅栏前,看到里面的场景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厉沉舟像疯了一样追着王强打,王强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,李斌和张勇缩在墙角瑟瑟发抖,地上已经溅了不少血迹。
“厉沉舟!你他妈给我住手!”老赵气得怒吼,伸手就要去掏钥匙打开牢门。
厉沉舟听到老赵的声音,动作猛地一顿,缓缓转过头。当他看到铁栅栏外的老赵时,眼里的疯狂更甚,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。他想起了当初咬掉老赵手腕上那块肉的场景,想起了老赵当时痛苦的惨叫,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。
“又是你!”厉沉舟嘶吼着,朝着铁栅栏冲了过去,双手抓住栅栏,眼睛死死地盯着老赵,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老赵被他看得心里一寒,却也没怕,毕竟他手里有警棍,而且牢门还锁着。他加快速度,终于掏出了钥匙,插进锁孔里,“哗啦”一声打开了牢门。
“进去!把他控制住!”老赵朝着随后赶来的两个年轻狱警喊了一声,自己率先举着警棍冲了进去。
李斌和张勇见狱警来了,像是看到了救星,急忙朝着门口挪,嘴里喊着:“警察同志!快拦住他!他疯了!”
王强也趁机躲到了狱警身后,捂着流血的伤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。
老赵举着警棍,对着厉沉舟厉声呵斥:“厉沉舟!蹲下!双手抱头!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!”
厉沉舟却丝毫不惧,反而朝着老赵一步步逼近,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他知道自己不是狱警的对手,可他就是不想认输,不想被控制,他要反抗,要让这些人都尝尝他的痛苦。
“不客气?来啊!”厉沉舟嘶吼着,突然猛地往前一扑,不是朝着老赵的警棍扑去,而是故意压低身体,朝着老赵的下盘冲去。
老赵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,下意识地弯腰去挡,手里的警棍也跟着往下挥。可就在这一瞬间,厉沉舟突然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,他猛地伸出手,手指弯曲成爪状,朝着老赵的眼睛就抓了过去——嘴里还疯狂地喊着:“九阴白骨爪!我抓瞎你的眼!”
这一下太快了,老赵根本来不及反应。他只觉得眼前一黑,紧接着就是钻心的剧痛传来,像是有两把刀子狠狠扎进了他的眼眶里!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从老赵嘴里爆发出来,比上次被咬伤时还要惨烈。他手里的警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双手捂着眼睛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鲜血从他的指缝间疯狂涌出,顺着脸颊往下淌,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警服前襟。
跟进来的两个年轻狱警彻底惊呆了,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厉沉舟竟然敢当着他们的面袭警,而且下手这么狠!两人反应过来后,急忙冲上前,一个人死死地抱住厉沉舟的腰,另一个人抓住他的胳膊,想要把他按在地上。
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”厉沉舟疯狂地挣扎着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他不停地扭动身体,朝着两个狱警嘶吼、吐口水,甚至想要用嘴去咬他们。
“快!把他按住!”其中一个年轻狱警大喊着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厉沉舟的力气大得惊人,而且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,挣扎起来根本没法控制。
外面的其他狱警也听到了老赵的惨叫,纷纷朝着这边跑来。很快,又有四五个狱警冲了进来,几个人一起合力,才终于把厉沉舟死死地按在了地上。有人拿出手铐,把他的双手反铐在身后,又用绳子紧紧地绑住了他的双腿,防止他再挣扎。
“快!快叫救护车!赵哥他……他眼睛……”一个年轻狱警看着老赵痛苦的样子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老赵躺在地上,双手依旧死死地捂着眼睛,身体蜷缩着,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,鲜血在他身下积成了一滩,触目惊心。
几个狱警小心翼翼地扶起老赵,快步朝着监狱医务室跑去。剩下的狱警则架着厉沉舟,朝着走廊尽头的禁闭室走去。厉沉舟趴在狱警的肩膀上,嘴里还在不停地嘶吼着,骂着,声音沙哑得像破锣,眼里却依旧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仿佛刚才伤人的不是他,而是别人。
周围牢房的狱友们看着这一幕,有的吓得缩回了脑袋,有的则满脸惊恐地议论着,整个监狱都笼罩在一片恐慌的氛围里。
厉沉舟被扔进了禁闭室。这里比他之前待过的任何一个禁闭室都要小,只有几平米大,墙壁是冰冷的水泥,没有窗户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悬挂在天花板上,光线微弱,勉强能看清里面的景象。地上只有一个冰冷的水泥台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狱警把他扔在水泥台上,“哐当”一声锁上了门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禁闭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,只剩下厉沉舟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嘶吼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可双手双脚都被绑得死死的,根本动弹不得。他只能躺在水泥台上,瞪着天花板上的那盏灯,眼里的疯狂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空洞。
口腔里似乎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