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,是他改造的动力。他不能让苏晚失望,不能再让她为他流泪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厉沉舟在监狱里的表现越来越好。他积极参加劳动,主动帮助其他犯人,认真学习法律知识,多次获得监狱的表扬。他还利用休息时间,跟着监狱里的老师学习文化知识,提高自己的素养。
渐渐地,他脸上的戾气消失了,眼里的疯狂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和坚定。他开始真正地反思自己的行为,开始真正地理解生命的意义,开始真正地想要好好活下去。
五年后,厉沉舟因为表现良好,获得了减刑的机会。当他得知自己的刑期减了两年时,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苏晚。他想象着苏晚听到消息时开心的样子,心里充满了动力。
他更加努力地改造,希望能获得更多的减刑机会,早点出去见到苏晚。他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还有很多困难等着他,可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退缩,那样冲动。他会带着苏晚的爱,带着对自己过错的愧疚,勇敢地走下去,直到出狱的那天,直到他能真正弥补自己过错的那天。
而苏晚,依旧每个月都会来看他,依旧会鼓励他,支持他。她知道,厉沉舟正在慢慢变好,正在慢慢走出过去的阴影。她相信,总有一天,厉沉舟会真正地改过自新,会回到她的身边,和她一起好好生活。
他们都在等待着那一天,等待着厉沉舟真正获得救赎的那一天,等待着他们重新开始的那一天。而这一天,虽然遥远,却充满了希望。
铁栅栏外的探照灯扫过牢房地面时,厉沉舟正蹲在墙角,指尖摩挲着一块磨得发亮的碎石。牢房里弥漫着汗味与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,另外三个狱友要么靠在床沿发呆,要么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杂物,只有他眼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,像蛰伏的野兽等待猎物。
“喂,沉舟,发什么愣呢?”下铺的光头狱友王强踹了踹他的鞋跟,“今天又没活儿,跟个木头似的杵着干啥?”
厉沉舟缓缓抬头,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,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。他捏着那块碎石站起身,走到王强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莫名的蛊惑:“强子,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王强抬眼瞅他,见他手里攥着东西,挑眉问:“啥事儿?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给你准备了个惊喜。”厉沉舟往前凑了凑,声音里裹着一丝兴奋,“你闭上眼,我数三个数就给你看,保证是你从没见过的。”
王强愣了愣,随即嗤笑一声:“你能有啥惊喜?别是想整我吧?”他在这牢房里待了三年,和厉沉舟同住快一年,知道这人自从上次袭警加刑后,就变得沉默寡言,偶尔眼神发直,却从没见过他这般模样。
“放心,绝对是好东西。”厉沉舟的语气更添了几分诱导,“就闭一会儿眼,怕啥?”
旁边铺位的两个狱友也凑了过来,好奇地打量着两人。一个瘦高个狱友李斌笑着起哄:“强子,闭上呗,看看沉舟能搞出啥花样来。”另一个矮胖的张勇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王强被两人说得动了心,又看厉沉舟一脸认真,便索性往后靠了靠,闭上眼睛,嘴里嘟囔着:“行,我倒要看看你这惊喜是啥,要是敢耍我,看我咋收拾你。”
厉沉舟看着他闭上眼的模样,眼里的笑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戾气,像蓄满了毒的蛇,终于露出了獠牙。他攥紧手里的碎石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手臂微微抬起,肌肉紧绷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。
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凝滞,李斌和张勇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僵住,莫名觉得后背发凉。他们看着厉沉舟的眼神,那哪里是要给惊喜的样子,分明是要吃人!
就在这时,厉沉舟突然扯开嗓子,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:“九阴白骨爪!”
这声喊像炸雷似的在狭小的牢房里炸开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王强吓得猛地睁开眼,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厉沉舟的手带着风声朝他面门抓来!他下意识地往后躲,可还是晚了一步——厉沉舟手里的碎石尖锐的棱角擦过他的脸颊,瞬间划出一道血痕,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。
“我操!你疯了!”王强又惊又怒,一边捂着流血的脸往后退,一边朝着厉沉舟吼道。
李斌和张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凑上前,转身就往墙角缩,连滚带爬地挤在角落,浑身发抖,眼神惊恐地盯着厉沉舟,生怕他下一个就扑向自己。“沉舟!你干啥!快住手!”李斌哆哆嗦嗦地喊着,声音里满是恐惧。
厉沉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眼里只有疯狂的红血丝,他盯着王强,又朝着他扑了过去,嘴里不停地嘶吼着:“九阴白骨爪!抓死你!抓死你们这些混蛋!”他手里的碎石一次次朝着王强挥去,王强只能狼狈地躲闪,身上很快又添了好几道伤口,血顺着衣服往下淌,染红了囚服的布料。
牢房里的混乱早就惊动了走廊上的狱警。负责这一片巡视的狱警老赵——正是当初被厉沉舟咬掉一块肉的那个——听到牢房里的嘶吼和惨叫,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就想到了厉沉舟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