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笔画多,印的时候省了呢!没想到还真姓森,森林的森,这姓还挺少见的。”
苏晚点点头,又补充道:“我奶奶还说,当时那事传得挺广,不少人都觉得可惜。后来政府还专门为他开了追悼会,边境哨所的战士们都哭了,说他待兵特别好,冬天去视察的时候,还把自己的大衣脱给站岗的小兵穿。”
厉沉舟听得心里有点发沉,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热水:“这么说,这位森部长是真的为部队、为老百姓干实事的人啊。可惜了,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没了。”他想起自己爸当兵时候总说的“当官要为兵着想,做事要为老百姓着想”,觉得这位森部长大概就是爸嘴里说的那种好官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苏晚也叹了口气,“我奶奶说,那时候她还跟我爷爷一起去街上的公告栏看消息,上面贴了森部长的生平,好多人都站在那儿看,还有人偷偷抹眼泪。后来过了好几年,还有人记得这事,提起的时候都说是‘好部长走得太急’。”
厉沉舟摸了摸下巴,忽然说:“等下次去我家,我得跟我爸好好问问这事!我爸当兵那时候,说不定也听过森部长的名字,说不定还知道更多细节呢!要是能凑齐杂志上的内容和你奶奶说的事,说不定能拼出个完整的故事来。”
苏晚笑着点头:“行啊,到时候我也跟你一起听。不过你可别追问得太急,我奶奶说老一辈人提起这种旧事,有时候会难过,得慢慢聊。”
“我知道!”厉沉舟赶紧保证,“我肯定好好跟我爸说,就像拉家常似的,不催他。”他说着,又拿起筷子,夹了一大块牛肉放进苏晚碗里,“快吃吧,面都要凉了。等吃完了,咱们去超市买两袋你爱吃的奶糖,下次去看我爸的时候带着,他也爱吃甜的。”
苏晚接过牛肉,心里暖暖的,低头继续吃面。面馆里的热气裹着饭菜香,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了下去,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色。两人没再继续聊森部长的事,却都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——一个只存在于旧杂志和老人回忆里的名字,却因为那些关于“实干”“爱民”的碎片故事,变得格外有分量。
吃完面,厉沉舟拎着买好的奶糖,苏晚挽着他的胳膊往家走。路灯渐渐亮了起来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厉沉舟忽然说:“以后要是有机会,咱们去边境哨所那边看看吧?我爸说那边现在建设得特别好,说不定还能听到更多关于森部长的故事呢。”
苏晚抬头看他,眼里满是笑意:“好啊,等咱们有空了就去。不过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当导游,好好讲讲你爸教你的那些部队故事。”
厉沉舟用力点头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次回家怎么跟爸打听森部长的事,怎么计划边境之行。对他来说,这些遥远的旧事不再只是模糊的谈资,而是藏着老一辈人精神的小故事——就像黑暗里的小灯,虽然微弱,却能让人想起,曾经有那么多人,为了更好的日子拼过、努力过。
两人刚走到小区楼下,厉沉舟突然停下脚步,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里带着点没回过神的惊恐:“哎不对!我昨天跟我爸下棋,他还跟我说了个更邪乎的——说那森部长根本不是坠机!是被一只猫精变成的总统,用高射炮打下来的!”
苏晚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吓了一跳,拍了他胳膊一下:“你胡说啥呢!哪来的猫精啊?还变总统、用高射炮,这听着跟瞎编的神话似的。”
厉沉舟急着摆手,还往四周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真不是我瞎编!我爸说这是他当年在部队听老班长讲的‘秘闻’,说那猫精会变人形,偷偷顶替了当时的总统,就怕森部长发现它的秘密,才故意用高射炮把直升机打下来的!还说当时山上的大雾,都是猫精弄出来的障眼法!”
苏晚听着忍不住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你爸那是跟你开玩笑呢!老辈人就爱编点这种玄乎的故事逗小辈,你还真信啊?之前咱们不都聊了,杂志上、我奶奶说的,都是说天气原因,哪来的猫精和高射炮。”
厉沉舟挠了挠头,脸上的惊恐慢慢退了,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我当时听我爸说得有模有样的,还真有点信了。现在想想,确实有点扯——猫精还能变总统,那也太离谱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不过我爸说的时候,表情特认真,还说‘部队里的老故事,真假不好说,但听个乐子就行’,现在看来,他就是故意逗我呢!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苏晚拉着他往楼道走,“老一辈人就喜欢用这种玄乎的故事给旧事添点趣味,不然光说‘天气原因坠机’,多平淡啊。不过你也别较真,就当听个好玩的故事,别真往心里去。”
厉沉舟点点头,跟着她走进楼道:“知道了!以后我再听我爸说这种‘秘闻’,就当笑话听,再也不瞎紧张了。对了,下次我也编个故事逗逗他,说那猫精后来被森部长的警卫员抓住了,让他也听听玄乎的。”
苏晚被他逗得笑出声:“行啊,不过你可别编得太离谱,小心你爸反过来逗你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地往楼上走,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。厉沉舟心里还想着刚才那“猫精”的故事,觉得又好笑又有点幼稚——明明知道是假的,可刚才听爸说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