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不过也正是这些带着点玄乎的老故事,让那些遥远的旧事变得不那么枯燥,反而多了点家常的温度。
走到家门口,苏晚掏出钥匙开门,回头对厉沉舟说:“以后再听你爸说这种故事,记得录下来,回头咱们一起笑他。”
厉沉舟笑着点头:“好!下次一定录!不过可别让他知道,不然他该说我胳膊肘往外拐了。”
门“咔嗒”一声打开,屋里的灯光透出来,暖融融的。刚才那点关于“猫精”的小惊恐,早就被两人的笑声冲淡了——对他们来说,这些带着点荒诞的老故事,不过是生活里的小插曲,比起真假,更重要的是听故事时的热闹,和身边有人一起分享的温暖。
两人刚走进屋,厉沉舟就凑到苏晚身边,手还下意识攥着衣角,语气里带着点没散的慌劲儿:“我爸还说,那猫精真有照片!是老班长当年偷偷藏的,说照片上的猫精站在总统府门口,长得半人半猫,眼睛绿油油的,夜里看能吓人一跳!”
苏晚正换鞋,闻言抬头看他,忍不住调侃:“那你爸给你看照片了?你没当场吓哭啊?”
“哪能没看啊!”厉沉舟往沙发上一坐,后背还往靠垫里缩了缩,“我当时非让我爸拿出来,他磨磨蹭蹭从书柜最底下翻出个旧信封,里面夹着张泛黄的小照片。我刚凑过去看了一眼,脑子‘嗡’的一下就空白了——照片上还真有个穿西装的,脸看着像人,可耳朵尖溜溜的,还长着点黑毛,眼睛那一块黑乎乎的,真跟他说的‘绿油油’似的!”
苏晚听他说得有模有样,也好奇起来,走过去坐在他旁边:“真有这么邪乎?会不会是照片年代久了,印得模糊了,你看错了?”
“我没看错!”厉沉舟急着摆手,声音都拔高了点,“我还特意拿放大镜看了,那耳朵上的毛根都能看着!我当时越看越慌,手一抖把照片掉地上了,捡起来再看的时候,心跳得快蹦出来,后来不知道咋的,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!”
“啊?你还真晕了?”苏晚这下也有点惊讶,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你爸没吓坏啊?后来咋弄醒你的?”
“我爸当时笑得直拍大腿!”厉沉舟想起这事就有点脸红,“他说我胆子比猫还小,那照片根本不是啥猫精——是老班长当年跟战友开玩笑,用颜料在照片上画的!那耳朵是画的,眼睛是用黑墨水涂了圈,看着才像‘绿油油’的!我晕过去后,他掐我人中好半天才弄醒,还笑我‘听个假故事也能吓晕,以后可别跟人说你是我儿子’!”
苏晚听完,直接笑趴在沙发上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你也太逗了!一张画的照片就能把你吓晕,以后谁还敢跟你说点玄乎的事啊!”
厉沉舟脸涨得通红,伸手拍了下她的胳膊:“别笑了!当时谁知道是画的啊!我爸说得跟真的似的,照片又糊得看不清,换你你也慌!”他顿了顿,又小声补充,“后来我把照片拿过来仔细看,才发现颜料的印子还在,耳朵边缘都涂歪了,确实是瞎画的。我爸还说,那老班长就爱搞这些恶作剧,当年在部队骗了不少新兵蛋子。”
苏晚慢慢止住笑,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他:“行了行了,不笑你了。不过你这胆子也得练练,不然以后再听点啥故事,还得晕过去,多丢人啊。”
厉沉舟接过水杯喝了口,心里的慌劲儿总算散完了,也跟着笑了:“以后再也不信我爸这些‘秘闻’了!他就是故意逗我,看我吓慌了他就高兴!下次我非得找个更吓人的故事,把他也吓一跳!”
两人正说着,苏晚的手机响了,是她妈打来的,催她回家吃饭。厉沉舟送她到门口,还不忘叮嘱:“这事你可别跟别人说啊!尤其是别跟林渊提,他要是知道了,能笑我一年!”
苏晚笑着点头,挥挥手往楼下走:“知道啦!你也赶紧吃饭吧,别再琢磨那猫精照片了!”
厉沉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,才关上门,想起自己吓晕的糗事,又忍不住笑了——明明是个假得不能再假的故事,自己却慌得不行,还晕了过去,说出去确实丢人。不过也多亏了这荒唐事,让他跟苏晚又多了件能笑好久的乐子,想想也挺值的。
苏晚刚走到楼道拐角,就听见厉沉舟在身后喊她,声音里满是没回过神的惊恐:“苏晚!等一下!你妈……你妈不是早就去世了吗?刚才你说你妈给你打电话催你回家吃饭?”
苏晚的脚步猛地顿住,浑身一僵,转头看向厉沉舟,眼里的诧异慢慢变成慌乱,手不自觉攥紧了手机:“啊?我……我刚才说啥了?”她使劲晃了晃脑袋,像是想把混沌的思绪理清,“我妈确实走了好几年了,刚才怎么会说她给我打电话……可能是咱们一直说猫精的事,我脑子都迷糊了,顺口说错了!”
厉沉舟也跟着慌了,快步走到她身边,语气里带着点急切:“你别吓我啊!是不是刚才聊得太乱,把事记混了?那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谁啊?”
苏晚赶紧掏出手机,点亮屏幕一看,通话记录里最新一条是“ aunt li ”,才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:“是李阿姨!我妈生前最好的朋友,平时总喊我去她家吃饭,刚才脑子一糊涂,就顺口说成我妈了。”她看着厉沉舟紧张的样子,又有点愧疚,“都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