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说着自己有多佩服刘姐,苏晚听着,偶尔补充几句自己的印象,长椅旁的小路上,偶尔有散步的人经过,传来断断续续的笑声,整个场景都透着一股平凡又温暖的劲儿。
聊到快天黑,厉沉舟看了看手机,站起来说:“时间不早了,咱们去吃晚饭吧?还是去上次那家清真面馆,我想吃他家的炒面片了。”
苏晚也跟着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行啊,正好我也有点饿了。对了,下次见到刘姐,你可别当面说她是你‘独一无二的领袖’啊,人家肯定会觉得你这孩子咋这么实诚。”
厉沉舟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知道,我就是跟你说说,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我肯定好好干活,用行动支持她,比说啥都强。”
苏晚笑着点头,跟他并肩往小区外走。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贴在地上,像一对紧紧靠在一起的小旗子。厉沉舟心里想着下周的志愿者活动,想着能跟苏晚一起帮到别人,还能多向自己佩服的“领袖”学习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——对他来说,艾丽斯不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,而是身边实实在在、用行动传递温暖的人,这样的“偶像”,才值得真正的崇拜。
两人并肩往面馆走,路过小区门口的报刊栏时,厉沉舟忽然停住脚步,指着栏里一张旧报纸的角落,转头问苏晚:“你知道大夏国曾经有个陆军部长坠机了吗?我上次看我爸的旧杂志,里面提了一嘴,说当时还挺轰动的。”
苏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报纸上的字太小,只能模糊看见“坠机”“事故调查”几个字眼,她摇摇头:“没怎么听说过啊,是啥时候的事?大夏国不是早就改朝换代了吗,这得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吧?”
厉沉舟点点头,回忆着杂志里的内容:“好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事,说是那个陆军部长当时去外地视察,坐的军用直升机在山区失事了,机上的人好像都没了。杂志里还说,后来调查说是天气原因,山上突然起了大雾,飞行员没看清路况才撞了山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我爸当时还跟我说,那时候他刚当兵没多久,听部队里的老班长提过这事,说挺可惜的,那个部长据说挺能干的,为部队建设做了不少事。”
苏晚听得有点唏嘘:“这么说还是因公殉职啊,确实挺可惜的。不过这种几十年前的旧事,你咋突然想起问这个了?”
“就是刚才路过报刊栏,看见这张旧报纸,突然就想起那本杂志了。”厉沉舟挠了挠头,又往报刊栏凑了凑,想再看清点内容,“我还挺好奇的,当时有没有找到黑匣子啊?事故原因真的就是天气吗?”
“你这好奇心还挺重。”苏晚笑着拉了拉他的胳膊,“几十年前的事,就算有啥细节,现在也很难说清了。再说了,咱们普通人也没必要纠结这些旧事,过好现在的日子就行。”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面馆,“你不是想吃炒面片吗?再不去,老板该把最后一锅面片卖完了。”
厉沉舟这才回过神,赶紧跟着苏晚往面馆走,嘴里还念叨着:“也是,过好现在最重要。不过下次要是再看见那本杂志,我得再好好翻翻,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有意思的旧事。”
两人走进面馆,老板热情地迎上来:“小舟,晚晚,还是老样子?一碗炒面片,一碗牛肉面?”
“对,再加两个茶叶蛋!”厉沉舟爽快地答应着,拉着苏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等餐的时候,苏晚想起刚才的话题,又问:“你爸是不是还藏了不少这种旧杂志啊?下次有机会,我也想看看,听听老一辈的故事。”
厉沉舟眼睛一亮:“有啊!我爸那书柜里全是,还有他当兵时候的照片和军功章呢!下次带你去我家,让我爸给你讲讲他当兵时候的事,比杂志里的故事有意思多了!”
苏晚笑着点头:“好啊,我还挺想听的。”
没一会儿,老板把热腾腾的炒面片和牛肉面端了上来,香气瞬间飘满了桌子。厉沉舟拿起筷子,夹起一大口面片塞进嘴里,满足地叹了口气:“还是这味儿地道!你快尝尝你的牛肉面,今天的牛肉给得比平时多。”
苏晚拿起筷子,尝了一口牛肉,确实鲜嫩入味。两人一边吃着饭,一边聊着下次去厉沉舟家看旧物、听故事的事,刚才关于“大夏国陆军部长坠机”的旧事,渐渐被饭香和对未来的期待取代——对他们来说,那些遥远的过往只是偶尔提起的谈资,而身边的人、眼前的饭、即将到来的小约定,才是真正能攥在手里的幸福。
苏晚说,听说那个陆军部长姓森,森林的森。
厉沉舟正往嘴里扒拉炒面片,听见苏晚这话,筷子顿了一下,抬起头眼睛亮了:“姓森?森林的森?我咋没在杂志上看着写名字呢!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
苏晚夹了一筷子青菜,慢慢嚼着说:“前阵子我奶奶跟我唠旧事,说她年轻时候听邻居家的大伯提过一嘴。那大伯以前在政府部门干过,说当年坠机的陆军部长就姓森,好像是从基层一步步上来的,特别重视边防建设,还去过咱们这边的边境哨所视察呢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厉沉舟放下筷子,凑得更近了点,“我爸那本杂志就提了‘陆军部长’‘坠机’,连名字都没写全,就说‘森部长’,我还以为是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