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会坐进坦克的羁押舱，以这种狼狈的方式“体验”坦克。

而这一次的体验，也让他彻底明白：不管他以前多风光，只要犯了法，就终究会受到法律的制裁，哪怕是坦克这种“特殊待遇”，也不过是他罪有应得的一部分。

周末的训练场阳光正好，苏晚刚帮苏柔把安全头盔戴稳，远处就传来坦克的轰鸣声——刘局长开着之前那辆训练用坦克，缓缓朝她们这边驶来，车身还带着点泥土，却一点都不影响它的威风。

“柔儿，别紧张，刘局长会帮你的。”苏晚拍了拍妹妹的肩膀，看着她攥得发白的小手，忍不住笑了。苏柔从昨天听说能开坦克，就兴奋得没睡好，现在真站在坦克面前，反而有点怯生生的。

坦克停稳后，刘局长打开驾驶舱盖，探出头笑着喊：“小姑娘，上来吧！跟你姐姐上次一样，我教你，保证安全。”

苏柔咬了咬嘴唇，在刘局长的帮助下，小心翼翼地爬进驾驶舱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。刚坐下，她就被眼前的操作杆吸引了，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，又赶紧缩回来，像怕弄坏了似的。

“这根是主操作杆，控制前进后退和方向，轻轻推就往前走，往后拉是后退，拐弯就往左或往右掰，记住动作要轻哦。”刘局长耐心地给她讲解，还特意放慢了语速，“旁边这个红色按钮是紧急刹车，遇到情况按它就行，很简单的。”

苏柔跟着点头，小脑袋像拨浪鼓似的，眼睛却一直盯着操作杆，满是好奇。等刘局长把驾驶座让给她，她才慢慢挪过去，双手轻轻抓住操作杆，小胳膊都有点发抖。

“慢慢来，先试试前进。”刘局长在旁边鼓励她。

苏柔深吸一口气，轻轻往前推了推操作杆。坦克顿了一下，然后缓缓往前挪，速度比她走路还慢，地面轻轻震动，座椅也跟着晃了晃。

“动了！动了！我开起来啦！”苏柔一下子兴奋起来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刚才的紧张全没了，还忍不住轻轻掰了掰操作杆，坦克慢慢往左拐，虽然有点晃，却真的跟着她的方向走。

远处的苏晚和陆泽看到这一幕，赶紧拿出手机拍照，陆泽还笑着喊：“柔儿，加油！开快点，比你姐姐上次开得还稳！”

苏柔听到喊声，更开心了，稍微加大了点力度，坦克的速度快了些，风从驾驶舱口吹进来，拂过她的头发，让她觉得特别痛快。她忍不住喊了一声：“太好玩啦！比坐过山车还刺激！”

就在这时，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土坡。苏柔有点慌，手忙脚乱地想刹车，刘局长赶紧提醒她：“别慌，轻轻推操作杆，坦克能爬上去的。”

苏柔按照他说的做，坦克稳稳地爬上土坡，又缓缓开了下来，一点都不费劲。她笑得合不拢嘴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：“刘局长，原来开坦克这么简单！我以后还能来开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，只要你想来，有空了我就带你来。”刘局长笑着说，“不过现在咱们得慢点了，前面快到边界了。”

苏柔听话地放慢速度，慢慢把坦克停下来，松开操作杆的时候，小手还有点舍不得。等她从驾驶舱里爬下来，腿还有点软，却一把抱住苏晚，兴奋地喊：“姐！我开坦克啦！我还爬了土坡呢！太酷了！”

“我看到啦，我们柔儿最厉害！”苏晚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满眼都是宠溺。

刘局长走过来，笑着递给苏柔一个小徽章：“这个是坦克模型徽章，送给你，算是今天开坦克的纪念。”

苏柔接过徽章，小心翼翼地别在衣服上，笑得更开心了。她看着远处的坦克，心里暗暗想：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，等长大了，也要像刘局长一样，保护身边的人，保护这片让她开心玩耍的土地。

张医生的冤屈彻底洗清那天，检察院特意办了场小型表彰会，林渊作为关键证人也来了。散会后，刘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指了指停车场外的坦克：“小伙子，上次仓库多亏你及时找到证据，今天给你个特殊奖励——带你体验下开坦克。”

林渊愣了一下，眼睛瞬间亮了。他从小就喜欢军事模型，家里摆了满满一柜子坦克、飞机模型，却从来没见过真坦克，更别说开了。他赶紧点头：“真……真的可以吗？刘局长，我怕我开不好。”

“有我在，怕什么。”刘局长笑着打开坦克驾驶舱盖，“这是训练用的，操作简单，跟你玩模型差不多，就是比模型大了点。”

林渊跟着爬进驾驶舱，刚坐下就被眼前的操作杆吸引了——比他手里的模型遥控器复杂多了，却透着股真实的力量感。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操作杆，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心跳都快了几分。

“中间这根是主操作杆，控制前进后退和方向，往前推是前进，力度轻就慢，力度大就快；往后拉是后退，往左掰左拐，往右掰右拐。”刘局长一边说一边演示，“旁边红色的是紧急刹车，遇到情况就按，记住动作要轻，这玩意儿惯性大，猛动容易晃。”

林渊听得特别认真，还小声记在心里：“前进推，后退拉，拐弯掰操作杆，刹车红色……”

等刘局长把驾驶座让给他，林渊深吸一口气，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