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抓住操作杆,慢慢往前推。坦克先是顿了一下,然后缓缓往前挪,地面跟着轻轻震动,驾驶舱里传来低沉的轰鸣声,比他听过的任何模型音效都震撼。
“动了!真的动了!”林渊又惊又喜,眼睛紧紧盯着前方,忍不住轻轻掰了掰操作杆,坦克慢慢往左拐,虽然有点晃,但真的按照他的方向走了。他忍不住笑起来:“刘局长,我好像会了!这感觉也太酷了!”
“不错,学得挺快。”刘局长在旁边看着,时不时提醒一句,“前面有个小土堆,试着开过去,注意控制力度。”
林渊按照他说的,稍微加大了点力度,坦克稳稳地爬上土堆,又缓缓开下来,一点都不费劲。他看着前面空旷的训练场,忍不住喊了一声:“太爽了!比我玩模型有意思一万倍!”
就在这时,他看到远处苏晚和温然在挥手,还举着手机拍照。林渊更兴奋了,轻轻加快速度,绕着训练场开了个小圈,操作越来越熟练,甚至能自己控制速度避开地上的小石子。
开了大概十几分钟,刘局长说:“差不多了,该回去了,别耽误你下午的事。”
林渊恋恋不舍地松开操作杆,从驾驶舱里爬下来,腿还有点软,却一脸兴奋地跟刘局长道谢:“谢谢您,刘局长!这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体验了!回去我一定要把今天的事记下来,还要给张医生的墓前放个坦克模型,告诉他我开上真坦克了!”
刘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以后要是还想玩,有空了就来训练场找我,不过可得好好学习,将来用知识保护更多人,比开坦克更有意义。”
林渊用力点头:“我知道!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的!”
看着林渊兴奋地跟苏晚、温然分享开坦克的细节,刘局长忍不住笑了。对年轻人来说,这或许只是一次新奇的体验,但对林渊来说,这更像是一种传承——从喜欢模型的少年,到懂得用力量守护正义的人,这条路,他才刚刚开始。
厉沉舟被关在临时羁押室里,看着铁窗外的天空,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怒——他不甘心自己从呼风唤雨的老板变成阶下囚,更恨苏晚、温然他们毁了他的一切。
突然,他瞥见墙角有一小管被遗弃的502胶水,应该是之前维修监控时留下的。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冒出来:只要他弄伤自己,说不定能趁机闹着去医院,到时候再找机会逃跑!
他赶紧爬过去,捡起那管502胶水,颤抖着手拧开盖子。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,他却毫不在意,盯着自己的眼睛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逃出去,报仇!
他猛地举起胶水,对着自己的右眼,狠狠挤出胶水——黏稠的液体瞬间滴进眼里,剧烈的刺痛感像针一样扎进眼球,疼得他“嗷”的一嗓子叫出来,手里的胶水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我的眼睛!我的眼睛!”厉沉舟捂着右眼在地上打滚,眼泪和胶水混在一起,黏得眼皮都睁不开,疼得他浑身发抖。
羁押室的看守听到动静,赶紧打开门冲进来,看到满地打滚的厉沉舟和地上的502胶水,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,赶紧按下紧急呼叫按钮:“快来人!厉沉舟自残,把502滴眼里了!”
医护人员很快赶到,用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冲洗厉沉舟的眼睛,可502胶水已经黏住了部分眼球和眼睑,冲洗效果并不好。厉沉舟疼得大喊大叫,却还在挣扎着喊:“我要出去!我要去医院!你们放开我!”
医护人员一边安抚他,一边快速检查:“别乱动!你的眼角膜可能已经受损,再动会更严重!必须马上送医院手术!”
看守们赶紧用担架把厉沉舟抬上救护车,一路往医院送。路上,厉沉舟还在幻想着怎么趁机逃跑,可他不知道,警方早就安排好了人手,从救护车到医院,全程都有警察看守,他根本没机会逃脱。
到了医院,医生检查后摇了摇头:“胶水已经黏住了角膜和眼睑,虽然尽力清理了,但角膜还是受到了损伤,视力可能会永久性下降,甚至有失明的风险。”
厉沉舟躺在病床上,听着医生的话,终于绝望了——他费尽心机想逃跑,结果不仅没成功,还弄伤了自己的眼睛,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警察在旁边冷冷地说:“厉沉舟,你以为自残就能逃脱法律制裁吗?告诉你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该承担的责任你一点都跑不了!等你眼睛稍微稳定点,还是得回看守所,等着开庭受审!”
厉沉舟闭上眼睛,眼角流出悔恨的泪水——如果当初他没有做那些违法的事,没有欺负苏晚、温然他们,现在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。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他亲手毁了自己的眼睛,也亲手毁了自己的人生。
苏柔周末在书房帮苏晚整理厉沉舟案件的旧文件,翻到抽屉深处时,意外摸到一小管没拆封的502胶水——是之前苏晚修书架时剩下的,随手放在这儿忘了收。
“姐,你看这个!”苏柔举着胶水跑向客厅,想跟苏晚分享,可刚跑到沙发边,脚下不小心被地毯绊了一下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慌乱中,她手里的胶水盖子被甩飞,黏稠的液体直接溅了出来,一滴不偏不倚滴进了她的左眼。
“啊!眼睛!我的眼睛好疼!”苏柔瞬间捂住眼睛,眼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