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趴在驾驶舱边上，笑着鼓励她：“别怕，我刚才第一次开也紧张，开起来就好了，刘局长会帮你的。”

温然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那……那我试试，刘局长您可得多提醒我。”

刘局长把驾驶座让给她，自己坐在副驾驶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随时准备帮忙：“慢慢来，先试试前进。”

温然双手紧紧抓住操作杆，指尖都有点发白，轻轻往前推了一点。坦克先是顿了一下，然后缓缓往前挪，速度比走路还慢，地面跟着轻轻震动，座椅也有点晃。

“动了！真的动了！”温然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惊喜地喊了出来，紧张感少了一半。

“对，就这样，保持力度，别慌。”刘局长在旁边指导，“试着轻轻往左掰一点操作杆，拐个小弯。”

温然小心翼翼地往左掰操作杆，坦克慢慢往左拐，虽然有点晃，但真的按照她的方向走了。她忍不住笑起来，手也没那么抖了：“刘局长，我好像有点会了！”

“不错，学得挺快。”刘局长笑着点头，“再试试稍微加快点速度，还是轻轻推操作杆，别太用力。”

温然按照他说的，稍微加大了点力度，坦克的速度快了些，风从驾驶舱口吹进来，带着点尘土的味道，却让她觉得特别痛快。她看着前面空旷的工地，忍不住喊了一声：“太好玩了！比开我家的车有意思多了！”

就在这时，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堆废弃的水泥袋。温然慌了，手忙脚乱地想往后拉操作杆，刘局长赶紧按住她的手：“别慌！按紧急刹车！”

温然反应过来，赶紧按了红色的刹车按钮，坦克慢慢停下来，离水泥袋还有一米多远。她松了口气，后背都有点出汗：“刚才吓死我了，差点撞上去。”

“没事，第一次开都这样，遇到情况别慌，先刹车就对了。”刘局长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已经开得很好了，比很多第一次接触的人都稳。”

温然又开了几分钟，慢慢熟悉了操作，甚至能自己控制速度拐弯，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。直到刘局长说“差不多了，该回去了”，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操作杆。

从坦克上下来，温然还觉得腿有点软，却一脸兴奋地拉着苏晚：“晚晚，我刚才开坦克的时候，你看到没？我还拐了个大弯呢！回去我一定要跟阿姨和然然说，我开过大坦克！”

苏晚笑着点头：“看到了，你开得可好了！比我第一次开稳多了。”

刘局长锁好坦克，笑着说：“以后要是还想玩，有空了我再带你们来，不过可不能开着这玩意儿上路，那可是违法的。”

温然赶紧点头：“知道知道，就是过过瘾，谢谢您啊刘局长，今天太开心了！”

三个人往路边走，温然还在不停跟苏晚说刚才开坦克的细节，眼睛里满是雀跃。她从来没想过，自己有一天能开上真坦克，这种经历，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
厉沉舟被押解回看守所的路上，警车刚拐过一个路口，就看到刘局长开着坦克停在路边——这是检察院特意安排的，要将他转移到更严密的临时羁押点，而坦克是为了防止他的余党在路上劫人。

“刘局长？你这是搞什么名堂？用坦克押我？至于吗？”厉沉舟坐在警车里，看着窗外的坦克，脸上满是不屑，心里却有点发怵。

刘局长走到警车边，打开车门，语气严肃：“厉沉舟，你涉嫌多项重罪，你的余党还在四处活动，用坦克护送是为了确保安全。现在，你得换乘坦克的羁押舱，跟我们走。”

“换乘坦克？我凭什么听你的！”厉沉舟梗着脖子反抗，却被两个警察架着下了警车。他看着坦克侧面打开的狭小羁押舱，黑漆漆的，只能容一个人坐着，心里更慌了，却还嘴硬：“你们这是非法拘禁！我要投诉你们！”

“投诉无效。”刘局长挥了挥手，警察直接把厉沉舟推进了羁押舱，然后关上舱门，只留下一个透气的小窗口。

坦克发动起来，震得厉沉舟在舱里东倒西歪，他想扶着旁边的钢板，却被手铐铐着，根本动弹不得。舱里又闷又暗，只有小窗口透进来一点光，外面传来坦克行驶的轰鸣声，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

“放我出去！这破玩意儿太难受了！”厉沉舟在舱里喊，声音却被外面的轰鸣声盖过，根本没人理他。他这才意识到，以前那个呼风唤雨、能随意欺负别人的自己，现在连选择坐什么车的权利都没有了。

坦克开了大概半个小时，终于停下来。羁押舱的门被打开，刺眼的阳光照进来，厉沉舟眯着眼睛，被警察架了出来。他腿都麻了，站在地上踉跄了一下，看着眼前的临时羁押点，又看了看旁边的坦克，脸色终于变了——他知道，自己这次是真的跑不掉了，以前的那些嚣张和底气，全没了。

刘局长走过来，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语气平静：“厉沉舟，这坦克你也体验过了，滋味不好受吧？以前你用各种手段欺负别人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？”

厉沉舟低着头，不说话，却攥紧了拳头——他不甘心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
警察把厉沉舟押进羁押点，他回头看了一眼坦克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这辈子坐过豪车、开过跑车，却从来没想过，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