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半天,又看了看陆泽一脸笃定的样子,突然觉得不对劲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猫腻?那水龙头是不是被动过手脚?”
“你可以自己去检查。”陆泽往后退了一步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要是你觉得被动过,咱们换个水龙头也行,街边随便找一个,只要是能用的,我都跟你比。”
厉沉舟半信半疑地走到水龙头旁边,伸手摸了摸——冰凉的铸铁,没看出任何松动的地方,他又试着拧了拧开关,水流正常,确实是没被动过手脚的普通水龙头。
他心里更慌了,转头看向陆泽:“你疯了?这铁玩意儿怎么可能咬爆?你是不是想故意让我出丑?”
“我没疯,也没故意让你出丑。”陆泽走到他身边,声音里带着点嘲讽,“是你自己说什么都敢的,现在又怕了?厉沉舟,我看你也不是什么都不怕,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懦夫。”
“谁是懦夫!”厉沉舟被激得脑子一热,撸起袖子就凑到水龙头旁边,张嘴就要咬。旁边的手下赶紧拉住他:“厉哥,别冲动!这水龙头咬不动,会崩了牙的!”
“滚开!”厉沉舟甩开手下的手,眼睛盯着水龙头,心里却在打鼓——他也知道咬不动,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,要是认怂,以后在道上就没法混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低下头,用牙咬住水龙头的出水口。“咯吱——”牙齿碰到铸铁的声音听得人牙酸,厉沉舟咬得满脸通红,太阳穴都鼓了起来,可水龙头纹丝不动,反而硌得他牙龈生疼。
周围的人都看傻了,有人忍不住笑出声:“这哪儿是比项目,这是比谁牙硬啊!”
陆泽站在旁边,抱着胳膊,看着厉沉舟狼狈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——他就是故意的,知道厉沉舟好面子,肯定会被激得动手,只要厉沉舟咬了,不管能不能咬爆,都是丢人现眼,他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厉沉舟咬了半天,牙龈都出血了,水龙头还是没动静,反而觉得牙齿一阵阵发麻。他实在撑不住了,猛地松口,捂着嘴往后退了几步,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疼得龇牙咧嘴:“妈的,这破玩意儿怎么这么硬!”
陆泽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厉沉舟,你不是什么都敢吗?怎么连个水龙头都咬不爆?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厉沉舟捂着嘴,瞪着陆泽,想说什么,却疼得说不出话来。周围的人笑得更厉害了,还有人把刚才拍的视频发了朋友圈,标题写着“霸王集团老板街头咬水龙头,牙崩了都没咬爆”。
厉沉舟的手下赶紧上前,把他护在身后,对着周围的人喊:“看什么看!都散了!”然后扶着厉沉舟就往车上走。
走到车旁边,厉沉舟回头瞪着陆泽,含糊不清地说:“陆泽,你给我等着……这事儿没完!”
陆泽挥了挥手,笑着说:“我等着呢,下次你想比什么,随时找我。不过下次别再找这么丢人的项目了,我都替你觉得尴尬。”
厉沉舟气得差点晕过去,被手下塞进车里,车子很快就开走了。
周围的人也慢慢散了,陆泽站在原地,看着厉沉舟的车消失在路口,终于松了口气——这是他第一次赢了厉沉舟,虽然手段有点荒唐,但至少出了一口恶气。
他掏出手机,给苏晚发了条消息:“刚才跟厉沉舟比咬水龙头,他没咬爆,还崩了牙,出了个大丑。”
很快,苏晚回复了消息,还附带了一个大笑的表情:“干得好!让他也尝尝丢人现眼的滋味!不过你也别太冲动,厉沉舟肯定会报复你的,以后小心点。”
陆泽看着消息,心里暖暖的——以前他总觉得苏晚对他冷淡,现在才知道,苏晚只是不喜欢他以前的样子。他回复: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以后咱们一起,慢慢收拾他。”
发完消息,陆泽转身离开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他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——虽然陆氏还没拿回来,但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,只要坚持下去,总有一天,他能打败厉沉舟,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厉沉舟第二天一早就带着人堵在了陆泽的出租屋楼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昨天咬水龙头崩了牙,还被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,一夜之间“厉总咬水龙头”的梗传遍了整个城市,连他手下的小弟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憋笑。他把这所有的丢人账,全算在了陆泽头上。
陆泽刚出门买早餐,就被厉沉舟一把揪住衣领,按在墙上。“陆泽,你他妈还没咬水管呢!”厉沉舟的声音又粗又哑,牙龈还肿着,说话漏风却依旧凶狠,“昨天你只让我咬,自己倒跑了,当我好欺负是吧?”
陆泽被按得喘不过气,手里的豆浆油条掉在地上,慌里慌张地摆手:“我……我昨天就是跟你开玩笑的,那水管根本咬不动……”
“开玩笑?”厉沉舟冷笑一声,伸手从手下手里拿过一根钢管,“我厉沉舟说,你今天不咬水管,我就打爆你的头!现在,跟我去昨天那水龙头那儿,你要是敢不咬,我让你今天横着出去!”
陆泽吓得腿都软了,他知道厉沉舟说到做到,赶紧趁厉沉舟不注意,掏出手机,手指哆嗦着给苏晚发消息:“苏晚,你快来劝劝厉沉舟!他疯了,非要逼我咬水龙头,不咬就打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