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刚发出去,厉沉舟就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,一把夺过手机,屏幕还亮着,苏晚的名字赫然在目。“你他妈还求援是吗?”厉沉舟盯着手机,眼神越来越狠,可当他看清消息内容,突然愣住了——陆泽竟然是向苏晚求救?
他翻了翻聊天记录,虽然没几条,但每一条都是陆泽跟苏晚说他的“恶行”:“厉沉舟逼我比舞”“他要吞了陆氏”“他昨天咬水龙头崩了牙”……厉沉舟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,最后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,屏幕瞬间碎裂。
“好啊,你竟敢毁我的形象!”厉沉舟指着陆泽的鼻子,气得牙龈更疼了,“我在苏晚面前好不容易攒点好印象,全被你这混蛋给搅黄了!”他越想越气,扬起手就朝着陆泽的脸打过去——他最在意的就是苏晚对他的看法,现在陆泽不仅让他丢人,还在苏晚面前说他坏话,这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。
“住手!”
就在厉沉舟的手快要碰到陆泽脸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苏晚的大喊声。厉沉舟的动作瞬间僵住,猛地回头,就看见苏晚和温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苏晚的眼神里满是愤怒。
“厉沉舟,你太过分了!”苏晚冲过来,一把推开厉沉舟,护在陆泽面前,“不就是咬水龙头的玩笑吗?你至于这么逼他?还动手打人,你跟以前那个家暴我的混蛋有什么区别?”
厉沉舟被推得后退了一步,看着苏晚护着陆泽的样子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委屈。“我……我是因为他毁我形象……”他想解释,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,只能梗着脖子,“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,跟你没关系!”
“怎么跟我没关系?”苏晚瞪着他,“陆泽是我的朋友,你欺负他,就是跟我作对!厉沉舟,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逼他咬水龙头,再敢动手打他,我就立刻把你昨天咬水龙头的视频,还有你吞并陆氏的证据,一起发到网上,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什么德行!”
温然也赶紧上前,帮着陆泽站起来,对着厉沉舟说:“厉沉舟,你别太嚣张了!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要是再敢暴力伤人,我们就报警,让你再回监狱里待着!”
厉沉舟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警惕的温然,还有躲在苏晚身后、虽然害怕却依旧瞪着他的陆泽,心里的火气慢慢降了下去。他知道,只要苏晚在这里,他就没法对陆泽动手——他不想在苏晚面前,再做回那个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混蛋。
他攥紧了手里的钢管,又慢慢松开,最后狠狠瞪了陆泽一眼:“陆泽,今天算你运气好,有苏晚护着你。下次别再让我抓到机会,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
说完,他转身对着手下喊:“我们走!”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,走之前,厉沉舟还忍不住回头看了苏晚一眼,眼神复杂,有愤怒,有委屈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舍。
看着厉沉舟一行人走远,陆泽才松了口气,腿一软差点又摔倒,幸好温然扶住了他。“谢谢你,苏晚,温然……刚才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他真要打我……”
苏晚回头看了他一眼,皱着眉说:“你也真是,明知道厉沉舟好面子,还故意激他咬水龙头,现在好了,他记恨上你了,以后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报复他一下,谁知道他这么疯……”陆泽低下头,有点不好意思,“下次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温然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,知道错了就好。赶紧收拾一下,跟我们一起走,别再待在这里了,万一厉沉舟又回来找你麻烦怎么办?”
陆泽点了点头,捡起地上摔碎的手机,又看了看地上的豆浆油条,叹了口气:“好吧,我跟你们走。”
三人一起离开,路上,苏晚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厉沉舟消失的方向,心里有点复杂。她看得出来,厉沉舟刚才在看到她的时候,动作明显犹豫了,眼神里也不只有凶狠。或许,他并不是完全无药可救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她压了下去——厉沉舟做了太多伤害她和她朋友的事,就算他有一点点改变,也抵消不了那些伤害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头对陆泽和温然说:“咱们赶紧去收集厉沉舟非法收购陆氏的证据,只要证据确凿,就能让他受到惩罚,到时候,他就再也不能欺负我们了。”
陆泽和温然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坚定。他们知道,只要联手,就一定能打败厉沉舟,迎来属于他们的正义。
温然刚从研究所出来,就被一辆黑色轿车拦住了去路。车窗降下,露出厉沉舟那张带着几分算计的脸:“然然,上车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温然心里一紧,想转身走,可轿车后座的门已经被两个壮汉拉开,她被半请半拽地塞了进去。车子缓缓驶离,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厉沉舟靠在座椅上,盯着温然,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温和:“温然,你忘了?当年你爸妈病重,医院下了病危通知,是我找的专家,垫付了五十万手术费,才把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。后来你想读博,也是我托关系给你找的导师,帮你解决了学费和生活费,让你家从以前的破出租屋,搬到了现在的大房子,富起来的日子,是谁给你的?”
温然垂着眼,没说话。这些事她没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