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,用非法手段搞垮苏晚的公司,这些事我都看在眼里。我会跟苏晚他们一起,把你做的事全抖出去,让你坐牢!”
“坐牢?”厉沉舟笑得更凶了,伸手拍了拍陆泽的脸,力道重得让陆泽皱起眉,“就凭你?你连自己的公司都保不住,还想让我坐牢?我看你是被气糊涂了!”
苏晚看不下去了,冲上前挡在陆泽面前,对着厉沉舟喊:“厉沉舟,你别太过分!陆泽现在已经够惨了,你还想怎么样?你以为你混过黑道,就没人能治得了你了?我告诉你,现在是法治社会,你做的那些事,早晚会被揭穿!”
“法治社会?”厉沉舟嗤笑一声,眼神变得阴狠,“在这座城市,我厉沉舟说的话,就是规矩!你们要是识相,就赶紧收手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他说完,又狠狠瞪了陆泽一眼,转身对着手下喊:“我们走!”几个手下赶紧跟上,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苏晚和陆泽一眼。
看着厉沉舟一行人消失在夜色里,陆泽才松了口气,扶着墙慢慢蹲下身,双手抱着头,声音里带着点哽咽:“我真没用……连自己的公司都保不住,还被他这么羞辱……”
苏晚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说:“别这么说。厉沉舟现在只是暂时得意,他做的那些事,早晚都会暴露。我们已经收集了不少证据,只要再找到他非法收购陆氏股份的关键证据,就能把他送进监狱。到时候,陆氏就能回到你手里了。”
温然也蹲下来,递给陆泽一瓶水:“是啊,现在不是气馁的时候。我们三个人联手,一定能斗得过他。你以前不是很厉害吗?在商场上叱咤风云,现在怎么能被这点困难打倒?”
陆泽抬起头,脸上满是泪痕,看着苏晚和温然,眼神里慢慢有了光。他接过水,喝了一口,声音沙哑地说:“谢谢你们……我不会再颓废了。我会跟你们一起,收集厉沉舟的证据,把他绳之以法,拿回陆氏。”
苏晚和温然相视一笑,点了点头。
夜色渐深,三人站在迪厅门口,虽然身上还带着刚才的狼狈,但眼神里都充满了坚定。他们知道,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,厉沉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说不定还会用更狠毒的手段对付他们。但他们不会退缩——因为他们知道,只要坚持下去,正义就一定会到来,厉沉舟也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陆泽是在霸王集团楼下堵到厉沉舟的。他特意穿了件挺括的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整齐,手里捏着张折叠的白纸,见厉沉舟从车上下来,直接迎了上去,把纸往他面前一递:“厉沉舟,这是战书。”
厉沉舟皱着眉,没接,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战书?陆泽,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上次比舞还没输够?”
“这次不比舞。”陆泽挺直腰板,声音比上次硬气了不少,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咱们比个项目,谁输了,就把手里陆氏的股份分对方一半。”
厉沉舟嗤笑一声,伸手把他手里的纸夺过来,展开扫了一眼——上面就写着“比项目,输者让渡陆氏5股份”,连具体比什么都没写。他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,踩着纸团说:“你说错了吧?君子动口不动手?我厉沉舟就没做过君子,你跟我讲这套?”
“不管你是不是君子,就问你敢不敢接。”陆泽往前凑了一步,眼神里带着点挑衅,“你肯定不敢,毕竟上次耍手段赢了比舞,这次真比项目,你没底气了吧?”
“放屁!”厉沉舟被戳到痛处,脸色沉了下来,“有我不敢的?你说,比什么项目?只要别太离谱,我都接!”
陆泽等的就是这句话,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路边的公共水龙头——那是个老式的铸铁龙头,表面都生了点锈,水流还时大时小。“就比咬爆水龙头。”
厉沉舟刚要开口的嘴瞬间僵住,眼睛瞪得溜圆,盯着那个水龙头看了半天,又转头看陆泽,像是没听清:“你说啥?咬爆……水龙头?”
“对,咬爆水龙头。”陆泽点头,语气笃定,“规则很简单,咱们俩轮流来,谁能先把那个水龙头用嘴咬爆,让它彻底不出水,就算谁赢。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敢吗?怎么,现在不敢了?”
周围路过的人听到这话,都停下脚步看过来,还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。厉沉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怎么也没想到,陆泽会提出这么荒唐的比法——那水龙头是铁做的,牙口再好也咬不动,搞不好还得把牙崩了,这不是纯纯耍人吗?
“陆泽,你他妈故意的吧?”厉沉舟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说,“咬爆水龙头?你怎么不跟我比啃钢筋?”
“你要是想比啃钢筋也行,我没意见。”陆泽摊了摊手,故意提高声音,“但你刚才说了,只要别太离谱都接,怎么?现在又反悔了?是不是怕了?”
周围的人跟着起哄,有人喊“厉总怎么不敢了”,还有人笑“这比舞有意思多了,赶紧比啊”。厉沉舟被架在台上,下不来台,心里又气又急——要是不接,就成了别人嘴里的“怂包”;要是接了,这铁水龙头根本咬不动,纯属丢人现眼。
他盯着那个水龙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