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宠物美容店的怨毛缸(3 / 4)

呜咽,口鼻周围也全是粘稠的膏体,呼吸艰难!

这根本不是美容!是酷刑!是活生生的地狱!

“汪…救…命…”泰迪犬似乎感受到了光线,用尽最后力气发出微弱的求救。

“旺财?!”阿杰看清缸子里的狗,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、变了调的惊呼,随即被巨大的恐惧和心虚淹没,“不…不可能!你怎么…你怎么还没……”

“没被你‘处理’掉,对吗?”蓝梦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,目光死死钉在阿杰惨白的脸上,“‘靓宠’的皇家spa?就是用劣质毒染膏把不听话的、或者美容失败的宠物活活闷死在这口缸里?再伪造成意外或者过敏死亡?好骗主人一笔‘善后费’?顺便省了处理尸体的麻烦?!”

轰!!!

蓝梦的厉声质问如同惊雷,炸得阿杰浑身剧震!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,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瘫坐在地!豆大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,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。裤裆位置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,骚臭弥漫。

“喵…的…”猫灵也被这惨绝人寰的景象和真相恶心得够呛,金色的猫眼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,“…这黄毛…比狗肉馆阿炳还下作…阿炳好歹图个利索…这货是又贪钱又变态喵…”

就在这时,异变再生!

操作间墙壁上,一幅装裱精美、被射灯重点关照的彩色照片,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刺耳的、如同玻璃碎裂的脆响!

照片上是一只被打扮得花枝招展、头顶扎着小辫、染着粉红色卷毛的贵宾犬,正被阿杰(照片里的他笑容灿烂)高高举起,背景是“靓宠杯宠物美容大赛冠军”的横幅。

此刻,照片表面那层光亮的覆膜,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裂,一道暗红色的、如同凝固血液般的粘稠液体,正从照片中那只贵宾犬被染成粉红色的眼角,缓缓地、极其诡异地渗了出来!那“血液”顺着光滑的相纸表面蜿蜒流下,滴落在下方不锈钢操作台上,发出啪嗒…啪嗒…的轻响,在死寂的操作间里格外刺耳!

紧接着,一个尖利、凄楚、带着无尽怨毒和一丝诡异香水味的女性声音,如同指甲刮过黑板,清晰地、一字一顿地从那张滴血的照片里传了出来:

“他…说…染粉毛…像小公主…”

“哄我…进缸…好烫…好疼…”

“妈妈…来接我…说…去汪星…当天使…”

“全是…骗…局…”

“缸底…还有…好多…小天使…的…毛…”

“阿杰…你的…奖杯…是…血…染…的…”

声音戛然而止。照片上的“血”也停止了流淌,只留下几道暗红色的、如同泪痕般的污迹,覆盖了那只粉红贵宾虚假的笑容。

轰!!!

真相如同裹挟着冰碴的毒液,瞬间灌入蓝梦的脑海!巨大的愤怒和恶心让她浑身发冷!

这根本不是意外!是蓄意谋杀!阿杰用劣质甚至有毒的染膏,为了追求夸张的美容效果(或者仅仅是为了满足变态的掌控欲),将宠物活生生闷死在染缸里!那只叫“旺财”的泰迪犬,显然也是受害者之一!而这只照片上的冠军贵宾“小公主”,更是被谎言诱骗,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!阿杰用它们的命,换来了虚假的荣誉和肮脏的钱财!

“不…不是的…小公主是意外过敏…”阿杰瘫在地上,看着滴血的照片,如同见了鬼,语无伦次地辩解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意你奶奶个腿儿!”染缸里,那只深陷粘稠染膏、奄奄一息的泰迪犬旺财,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抬起头,糊满染膏的眼睛死死瞪着阿杰,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咆哮,“汪!你…你给妞妞…灌…镇定剂…才…塞进去的…汪呜…你说…染漂亮了…能上电视…汪…”

妞妞?是那只粉红贵宾的名字?

阿杰被旺财的控诉彻底击垮,抱着头蜷缩成一团,发出非人的哀嚎:“别说了!别说了!啊——!”

就在这时,那口巨大的染缸,如同被注入了生命,缸壁内那些五颜六色、粘稠的染膏,开始诡异地蠕动、汇聚、上浮!

粘稠的膏体如同沸腾的彩色泥浆,迅速勾勒出轮廓,凝聚,升高!

几秒钟后,在那半缸翻滚的彩色“泥沼”之上,一张由粘稠染膏构成的、狰狞扭曲的狗脸,清晰地浮现出来!

那狗脸线条模糊,被染得红绿紫交杂,如同恶鬼的涂鸦!它只有一只由凝固紫色染膏构成的、燃烧着熊熊怨毒火焰的眼睛!这只眼睛,死死地、如同淬毒的钉子般,钉在蜷缩在地、因恐惧而不断抽搐的阿杰脸上!

一个混合着无数个痛苦呜咽、尖利诅咒和浓烈化学药剂气味的、非男非女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,从那张彩色泥浆狗脸“嘴”如同地狱的合唱,清晰地响起:

“粉…红…公…主…”

“黄…毛…天…使…”

“咖…啡…王…子…”

“都…在…缸…里…”

“阿杰…”

“下…一…个…”

“该…染…你…了…”

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