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察觉。 长庚就在门口,忙地冲进去,用瓜勺盛了水替他灭火。也是走得近了,这才发觉,自家公子正盯着什么愣愣出神,眸光一压,却是他掌心的血玉簪子。 半响后,他将目光挪向那被水熄灭的信封上,抽出里头的信纸,只略微一扫,登时失笑出声,“完颜赤真,你就那么在乎他?以至于,这般迫不及待和我撇清干系?” “那真是抱歉了。” “我偏偏不会让你如愿。” 说罢,转身出了厨房,却并不去换下湿衣,而是大步流星往院门外走去。“公子,这都天黑了,你去哪里啊?"长庚也是一脸懵。“去金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