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没她不行(2 / 2)

玉山乱 梦日泉 1664 字 12小时前

提了,在春风酒肆喝酒呢,你来的正好,你去帮我叫夫人来,我去酒肆外头守着,万一公子有个好歹,我还能照应着。”薛嫣却不听差遣,非要和他一起去酒肆,对于长庚的话,她是半点不信的。表哥在薛家学医多年,喝酒的次数,十个手指头能数得过来,难不成为了那么个死女人,竞然要学人家借酒消愁?

但到了酒肆,看到灌酒如喝水的李若水,薛嫣彻底没话说了。那个死女人,何德何能啊?竞能让他心心念念的表哥惦记成这个样子?一时间,薛嫣是又妒又气,妒忌赤真能走进她表哥的心,气得是自家表哥不争气,竞然为了个女人,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妒忌,是因为她中意李若水,不愿他牵挂任何女子。气怒,是因为她是李若水的家人,气他不争气。

但终究,还是气怒占了上风。

于是乎,薛嫣叉着腰走到李若水面前,难得地教训起了这个表兄,“李若水,你可真没出息。你以为你悲痛欲绝,完颜赤真便会同情你?你以为你在这里喝闷酒,完颜赤真便会回到你身边?果真没完颜赤真不行,就去给我抢回来,我还敬你是条汉子。像如今这样喝闷酒,算怎么回事?”一旁的长庚,都快急哭了,“我的姑奶奶,你是嫌还不够乱吗?你让公子去抢赤真公主,你告诉我,公子一个白丁,要拿什么去抢?我看你还是先回去,将夫人请过来,这里有我就够了。”

薛嫣不认同地道:“姨母?姨母除了哭,还能干嘛?你还是莫要难为她了。”

可原本喝得正起劲的李若水,听得两个人叽叽喳喳提着赤真,只觉得头痛欲裂,他一挥袖扫落青釉越窑酒杯,望向两人的眼神更是冷得令人胆寒,“你们两个有完没完?”

“谁说我喝酒是为了她?”

薛嫣不解地道:“那是为了什么?总不能是无缘无故?表哥你从前可不嗜酒。”

李若水低头,看了眼杯中的琥珀色液体,沉吟半响,他道:“我们相处不过半载,感情怎会太深?又岂会放不下?说到底,不过不甘心被她摆布罢了。”“表哥,你说的是真的吗?"薛嫣不太信。李若水又给自己斟了杯酒,“行了,你们先回去吧,告诉我娘,我过会儿就回来。”

与此同时,赤真已踏上了和亲之路。

护卫她前往梁国和亲的,不是别人,正是卫家三郎卫桓。前段时日赤真被囚,卫家并未出手相助,卫桓感到很抱歉,是以这次主动请缨护送赤真前往梁国和亲,一则担心和亲的使者半道对她动手,一则也想多陪她一些时日,毕竟这一去,可能就是一辈子无法相见。和亲队伍出了城门,赤真掀开车帘,留恋地望向皇宫所在的方向。舅父告诉她,她母妃和幼弟如今藏在梁国的一个小镇上,她嫁去梁国后,可以前去和他们团聚。母妃和幼弟是无碍了,可父皇虽然醒转,却成了太上皇,身子骨也大不如前。临行前,她去看他,从前雄鹰一般的男人,得知她要和亲,却险些要落泪,不断自责他不能护着她,毕竞如今梁国兵强马壮,他们辽国得罪不起。为了让父皇安心,赤真将从前和萧砚相交的事情告诉了他,可即便如此,她父皇还是不舍。

最疼爱的女儿和妃子,一下子全都离他而去,叫他怎么受得了?赤真很担心她父皇,担心洛月和新帝薄待她,而她却又无可奈何,因而面上难免露出愁思。

卫桓却只当她是对前途未卜的担忧,因而安抚道:“公主放心,梁国的五皇子虽然丑了些,但毕竟他和你大皇兄有结义之情,你嫁过去,日子不会难过的。”

萧砚在梁国时,因总带着面具的缘故,被盛传其长相丑陋。赤真笑了笑。

嫁给萧砚,怎么会难过呢?那可是萧砚啊,那个填满了她少女心事的男人!嫁给他,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事,她该是要高兴得几天几夜睡不着的。却为何,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她是如此地平静?赤真想不明白,所幸也不去想了,只扯下车帘,隔绝了卫桓的目光,吩咐道:“出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