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的那通电话,明白了为什么江琪鸣第一次说她名字时,电话里静默了许久,却又在第二次时,恢复了正常。
以及暮色四合之时,隔着水雾朦胧的玻璃墙,他看到她时骤然顿住的身形也有了缘由。
她原来的名字叫夏晚嫣,从凤城回到沪市后,将“嫣”改成了“烟”。
都是过去的事了,夏晚烟不想多说,点了下头:“嗯。”
空气静默,青烟无声地燃着。
夏晚烟没抬头也能感觉到那道落在她身上的视线,压着情绪,一寸一寸地从她脸上扫过。
“什么时候改的?”江清时又问。
“五年前。”
余光里,那抹明灭不定的猩红色颤动了下。
江清时喜欢抽细支烟,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纤细修长的烟,带着克制的力道,冷淡中又透着股难以言说的张力。
而此刻,夏晚烟看着他指骨收紧,怀疑那支细烟下一刻就会夭折在他手里。
燃烧的烟灰倏然坠落。
头顶似乎同时落下一声冷笑,混着秋叶飘落的簌簌声,听不真切。
“夏晚烟,你以为我会死缠烂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