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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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第一突击集团军前线指挥部设在一座废弃的法式教堂里。
彩绘玻璃早已破碎,圣母像蒙着灰尘,祭坛上铺着军事地图,蜡烛被煤油灯取代。
墙上的十字架歪斜着,像在质问这场在神圣之地策划的杀戮。
集团军司令晋昌正用红铅笔在地图上画箭头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服,肩章上的将星磨损得几乎看不清。
“第一师从老街突破,沿红河南下,目标是河内。
第二师从勐康出击,切断莱州法军的退路。
第三师作为预备队,同时防备法军从老挝方向的增援。”
他的铅笔敲着地图上的三个点。
“空军会在8:00准时提供第一波空中支援,摧毁边境的碉堡群。
然后装甲部队开路,步兵跟进。
记住,速度是关键,要在法国人反应过来前,打到河内城下。”
“司令,”一个年轻参谋犹豫开口,“刚收到海军惨败的消息,士兵们士气有些……”
“那就告诉他们,”晋昌抬头,语气果断。
“海军兄弟在海上流的血,要靠我们在陆地上讨回来。
一个法国兵的人头,换十块大洋。
一个军官,换五十。
打下河内,全军双饷。”
很直白,很粗暴,但有效。
这支军队里很多是农民出身,他们不懂什么国家大义,但懂实实在在的奖赏。
这时,教堂门被推开,赵刚走进来。
他换上了陆军作战服,左眼和腿上的绷带格外显眼。
“赵中校?”晋昌挑眉,“我记得你是海军。”
“现在是陆军了。”赵刚敬礼。
“我带来一百二十七名‘凤舞号’幸存者,都会开飞机、操作火炮、维修机械。
请求编入突击部队。”
晋昌打量着他,突然笑了:“好。我给你一个装甲营,十二辆坦克。
你的任务是:突破老街防线后,不要停,一直向南冲,打乱法军的后方部署。
敢不敢?”
“敢。”赵刚的回答只有一个字。
“那就去准备。一小时后,炮击开始。”
上午8:00整,边境线上,三百门火炮同时怒吼。
华夏陆军有史以来最密集的炮火准备:150毫米榴弹炮、105毫米加农炮、还有刚从基地运来的实验性火箭炮。
炮弹像暴雨般砸向法军的边境阵地,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,大地在颤抖,连几十公里外的华夏境内都能感觉到震动。
法军的防线修筑了二十年,碉堡用钢筋混凝土浇铸,机枪火力点交叉覆盖,雷区纵深达五公里。
这一切在饱和炮击下像纸糊的一样。
第一轮炮击结束后,侦察机传回的画面显示:前沿碉堡群百分之七十被摧毁,雷区被引爆了大半。
“装甲部队,前进!”
十二辆a7v坦克轰鸣着驶过边境。
每辆坦克后面跟着一个连的步兵,猫着腰,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在硝烟中前进。
赵刚坐在第一辆坦克的指挥塔里,透过观察缝看着前方。
炮击后的土地像被犁过一遍,到处是弹坑、残肢、烧焦的树木。
一些法军碉堡还在抵抗,机枪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当当作响。
“一点钟方向,机枪堡。”赵刚对着车内通话器下令。
炮手转动57毫米主炮,瞄准,开火。
碉堡炸开一个窟窿,机枪哑了。
坦克继续前进,碾过铁丝网,碾过战壕,碾过还没死透的法军士兵,惨叫声被履带的轰鸣淹没。
步兵跟在后面,用刺刀和手榴弹清理残敌。
老街以南十公里,法军第二道防线。
这里的地形更复杂:丘陵、丛林、河流。
法军在这里布置了更聪明的防御:反坦克壕、隐蔽的炮兵阵地、还有……毒气。
第一辆坦克驶进一片看似平静的洼地时,地面突然塌陷,是伪装的反坦克壕,三米深,坦克栽进去就爬不出来。
紧接着,两侧丛林中射出密集的穿甲弹,是法国秘密部署的37毫米反坦克炮。
“三号车中弹!起火!”
“五号车掉进壕沟!”
“步兵遭遇毒气!是芥子气!”
赵刚的坦克侥幸避开了陷阱,听着着无线电里传来的报告,他知道麻烦大了。
法国人显然研究过华夏的坦克战术,准备了针对性防御。
“所有坦克停车!炮火覆盖两侧丛林!”赵刚下令。
丛林中冲出几十个法军士兵,每人背着火焰喷射器。
炽热的火焰喷向坦克,虽然无法烧穿装甲,但高温让车内乘员无法忍受。
更可怕的是火焰引燃了坦克周围的灌木,形成火墙。
“弃车!步兵掩护!”
坦克兵们爬出滚烫的铁棺材,在步兵掩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