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是很大的让步了。
按照军法,叛乱首领通常要公开处决。
松平久信再次鞠躬:“多谢将军宽宏。老朽这就准备入城。”
“等等。”晋昌叫住他,“在那之前,我们还有件事要做。”
他转向军官们:“从今天起,攻城改为围困为主。
我们要做三件事:第一,用大喇叭向城内喊话,宣布我们的政策。
放下武器者免死,举报叛军首领者有赏,保护平民者有奖。”
“第二,在城外设立救济站,接收逃出来的平民。
给他们食物、药品、临时住所。
特别是妇女儿童,要优先照顾。
我们要让城里的人知道,出来不会死,会活得更好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……”晋昌眼中闪过寒光。
“集中所有火炮,轰击城内的几个特定目标:叛军指挥部、军火库、粮仓。
要精确打击,尽量避免平民区。
让特战队渗透进去,破坏他们的水源和通讯。”
晋昌走到地图前,指着几个标记。
“我们的内线已经提供了详细情报。
这些地方打掉,叛军的战斗力就会下降一半。
而且精确打击会让他们产生恐惧,我们知道他们的一切,他们无处可藏。”
“但是司令,如果大岛就是不肯投降呢?”一个团长提问。
“那就困死他。”晋昌声音毫不犹豫。
“熊本城内有二十万平民,粮食储备最多够一个月。
一个月后,不用我们打,他们自己就会乱。
而且……”晋昌看了一眼几个东瀛豪族,“松平先生入城劝降,无论成功与否,都会在叛军内部制造分裂。
总会有人动心,总会有人想活命。”
会议结束后,军官们各自去执行新命令。
晋昌把赵刚叫到一边:“还有一件事,秘密去做,调查城内叛军的派系。
大岛手下肯定不是铁板一块,找出那些可能倒戈的人,秘密接触。
许诺更好的条件,土地、钱财、官职,都可以谈。”
“这……会不会太宽大了?”赵刚有些迟疑。
“非常时期,用非常手段。”晋昌给他解释。
“如果我们能用钱和官位解决问题,就不用让士兵去送死。
记住,战争的目的不是杀人,是解决问题。
如果花一百万两银子能拿下熊本,避免五千人伤亡,那就花!”
“明白了。”赵刚点头,“我马上去安排。”
晋昌走出仓库,雨小了些,天色依然阴沉。
远处,熊本城方向传来零星的炮声,是部队在实施精确打击。
新的策略已经启动,效果如何,还需要时间验证。
没有太多时间了,林承志只给了十天,今天已经是第五天。
晋昌望着熊本城,低声自语:
“大岛义昌,是战是和,你自己选。
熊本的百姓,不应该为你的固执陪葬。”
熊本城内,大岛义昌站在天守阁顶层,透过望远镜观察城外华夏军的动向。
这位老将穿着旧日本陆军将军服,但肩章已经换成“皇国义军”的自制标志。
他今年五十八岁,头发花白,脸上刻满皱纹。
城外,华夏军的阵地在调整。
原本准备攻城的重炮被拖到侧面,对准了城内几个特定位置。
大岛心中一紧,那些位置,正是他的指挥部、军火库和主要粮仓所在。
“他们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副官惊疑不定。
“有内奸。”大岛放下望远镜,声音冰冷。
“或者……他们用了某种新的侦察技术。
英国人说过,华夏人有能在天上飞的眼睛。”
熊本城的防御布置是大岛精心规划的,依托古城墙和现代工事结合,理论上可以抵挡十倍兵力的进攻。
前提是,军民一心,粮食充足,弹药不缺。
现在,这三个前提都在动摇。
粮食储备只够二十天,原本计划是一个月,开战后大量平民涌入内城,消耗加快。
弹药还算充足,华夏军队精确打击如果持续,军火库一旦被毁,就全完了。
至于军民一心……大岛看着城内街道上那些面黄肌瘦的平民,眼中是恐惧和怨恨,人心正在流失。
“将军!”一个传令兵跑上来,“松平久信老先生来了,说要见您。”
大岛一愣:“松平叔父?他怎么进来的?”
“说是华夏军允许的,来劝降……”
大岛脸色一沉:“带他到会客室。”
十分钟后,在天守阁一层的会客室,大岛见到了松平久信。
松平穿着正式的和服,虽然年过七旬,步履稳健,眼神清明。
“叔父,您不该来。”大岛让老人坐下,语气复杂,“这是战场,太危险了。”
“正因为是战场,老朽才要来。”松平久信直视大岛,“义昌,收手吧。这场仗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