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这里不能久留。”约瑟夫建议,“警察马上会到。请跟我们走,去安全屋。”
塞纳河左岸的一处安全屋。
安全的房间里,艾丽丝铺开信纸,开始给林承志写信,有些话,不能通过电报传递。
“林,见字如面。今日已成功拍得巴拿马运河公司股权,随即遭遇刺杀。
袭击者为东瀛死士,应是光明会指使。
此事证明两点:一、我们的战略触动了敌人的核心利益。
二、敌人在欧洲的情报网比预想的更发达。”
她略微思索,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墨点。
“巴黎已不安全,我将按计划前往柏林,与陈启元公使汇合,协调对德技术引进事宜。
我必须强调:太平洋局势已到临界点。
美国‘缅因号’进驻珍珠港,日本残余势力在欧洲活跃,光明会正在编织一张大网。”
“我的建议是:以夏威夷为突破口。
如果美国强行吞并,我们应以‘保护侨民和商业利益’为由,派遣舰队介入。
届时,巴拿马运河的股权将成为谈判筹码。
我们可以用部分权益,换取美国承认我们在太平洋的‘特殊利益’。”
“请加速海军建设,尤其是潜艇和航母。
未来战争,制海权将决定一切。”
写到这儿,艾丽丝停下笔,望向窗外流淌的塞纳河。
她想起儿子天佑,今年已经十岁了,在北京由静宜照顾。
想起林承志,此刻应该也在挑灯夜战,处理着无穷无尽的国事。
想起德州油田的烈日,阿拉斯加金矿的寒风,想起很多很多……
爱丽丝在信的结尾写道:
“有时夜深人静,我会问自己:这一切值得吗?
我会想起你在哈佛图书馆说的话,想起那些在异乡受苦的华人同胞,想起我们的孩子将要生活的世界。”
“答案是:值得。即便双手沾满铜臭与血腥,即便灵魂永负重担。”
“因为有些路,总要有人走。有些事,总要有人做。”
“愿上帝宽恕我们,也愿历史记住我们,不是作为征服者,而是作为守护者。”
“永远爱你的,艾丽丝。”
信写完,用特制药水加密,交给约瑟夫神父通过秘密渠道传回国内。
艾丽丝吹熄蜡烛,躺在狭窄的床上。
黑暗中,她仿佛听到了太平洋的涛声,看到了夏威夷的白色沙滩,还有那些在珍珠港里虎视眈眈的美国战舰。
风暴要来了。
她和所爱的人们,正站在风暴眼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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