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位兄弟‘意外身亡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艾丽丝神色平静。
“所以我更需要你们的帮助。
另外,我想通过你们向林承志传递一个消息:巴拿马运河的股份,我会设法转化为技术优势。
我们需要在太平洋有一个‘不可动摇的支点’。
夏威夷必须控制在我们手中,不能落入美国。”
“您是指军事控制?”
“必要的话,是的。”艾丽丝眼神锐利。
“告诉林,如果外交手段失败,我会在夏威夷发动‘特别行动’。
美华银行在那里有三百名武装雇员,女王卫队里也有我们的人。
我们需要国内的支持,至少两艘巡洋舰要在附近海域待命。”
约瑟夫神父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夫人,这几乎等于宣战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通过你们传话。”艾丽丝站起身。
“林会明白我的意思。
有时候,战争不是你想不想打,而是敌人逼到你不得不打。”
她戴上手套,准备离开,走到楼梯口时回头:“神父,您相信上帝吗?”
约瑟夫愣了愣:“当然。”
“那您觉得,上帝会如何看待我们正在做的事?”艾丽丝的声音有些缥缈。
“用金钱、阴谋、甚至战争去争夺土地和权力?”
神父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夫人,圣殿骑士团的第一条训诫是:‘守护值得守护的,而非掠夺应掠夺的’。
只要您的目的是守护您的族人、您的文明,那么手段……上帝会宽恕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艾丽丝转身上楼,消失在黑暗的楼梯间。
约瑟夫神父在烛光中划了个十字,低声祈祷:“主啊,请赐予这位女士勇气,也赐予我们所有人……清醒的良心。”
艾丽丝靠在车厢里,看着窗外巴黎的夜景。
咖啡馆里灯火通明,情侣在塞纳河边散步,街头艺人在拉手风琴。
这是一座享乐之城,似乎远离太平洋的惊涛骇浪。
马车拐进一条僻静街道时,前方突然出现两辆马车并排停着,堵死了去路。
“夫人,情况不对。”车夫的手摸向座位下的短枪。
艾丽丝掀开座位下的暗格,取出一把柯尔特转轮手枪。
这是林承志送她的礼物,刻着“致我的爱人”字样。
“掉头。”
后方也出现了马车,三辆,呈包围之势。
前后夹击。
艾丽丝检查了弹巢里的六发子弹,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,推开车门,主动走了下去。
“既然来了,何必躲躲藏藏?”
前方马车的门开了,下来三个人。
都穿着黑色大衣,戴礼帽,看不清脸。
他们走路的姿势……训练有素,是专业人士。
“爱丽丝夫人,”中间的人开口,英语带着某种口音。
“我们无意伤害您,只是希望您交出今天拍得的运河文件,并签署一份股份转让协议。
价格……可以商量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艾丽丝单手插在风衣口袋,握着枪。
“那我们会很遗憾。”对方的手也伸进大衣。
对峙。
就在这时,街道两侧的屋顶上,突然响起尖锐的哨声。
七八个黑影从屋顶跃下,动作矫健如猎豹。
他们穿着深色紧身衣,脸上蒙着面罩,手中拿着短弩和弯刀。
圣殿骑士团!
袭击者显然没料到有伏兵,顿时陷入混乱。
短弩的机括声响起,两名拦路者中箭倒地。
其余人拔枪反击,圣殿骑士团的成员已经近身,他们的刀法诡异狠辣,专攻关节和咽喉。
艾丽丝没有参战,退回马车,冷静地观察。
袭击者中有一人始终站在马车边没动,体型较瘦小,在混战开始后悄悄向后溜……
想跑?
艾丽丝举枪,瞄准那人的腿部。
砰!
枪声在狭窄街道里格外刺耳。
那人惨叫倒地,抱着大腿翻滚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
五名袭击者三死两伤,圣殿骑士团这边一人轻伤。
约瑟夫神父从阴影里走出,他居然也参与了行动,手中拿着一柄还在滴血的骑士剑。
“留活口了吗?”艾丽丝询问。
“那个腿中枪的还活着。”约瑟夫示意手下把人拖过来。
面罩被扯下,露出一张亚洲面孔,是东瀛人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艾丽丝用日语问。
俘虏瞪着她,咧嘴笑了,露出被染黑的牙齿。
“不好!”约瑟夫神父脸色大变,想捏住他的下巴。
已经晚了。
俘虏的嘴角流出黑血,眼睛迅速失去神采。
“死士。”约瑟夫蹲下检查,“牙齿里藏了氰化物胶囊。
这些人不是普通刺客,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死士。”
艾丽丝看着尸体,心中寒意更甚。
光明会在日本的残余为了阻止华夏获得运河权益,竟然动用这种手段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