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观耿武此书,言辞恳切,似有诚意。其若欲加害,老夫人已在手中,大可不必多此一举。邀师君阵前相见,携老夫人同至,乃是示好,亦是施压。师君若不去,于孝道有亏,亦恐寒了老夫人之心。不如……前去一见,一可确知老夫人安危,二可探其虚实,三来,听听他到底欲如何处置汉中。即便有诈,两军阵前,众目睽睽,又有我军与东州兵在侧,耿武亦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张鲁内心挣扎。他深知汉中难以久守,此前顽抗,一是不甘基业拱手让人,二是母亲在刘璋手中投鼠忌器,三是笃信耿武破城后必毁其道统。如今,母亲已脱险,最大顾虑已去。耿武信中语气,似乎并非要赶尽杀绝……或许,真有一线转机?
他抚摸着手中温润的玉佩,想起母亲可能正在敌营中翘首以盼,想起城中日益低落的士气,想起汉中百姓惊恐的眼神……
“罢了!”张鲁长叹一声,眼中闪过决断,“便去会一会这耿文远!明日午时,汉水之滨,素茶相见!回复耿武,我准时赴约,但需约定,双方只带少量护卫,不得暗藏弓弩,不得靠近百步之内!另,请务必让我母亲同至!”
“是!”杨阜领命,回去复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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