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老师和当老婆不一样,管是不能管的,容易激起逆反。至于投其所好,也得看技巧,不能太过刻意迎合。
“多谢公公提点。”她心中有底,起身又是一揖。
陈栩淡淡道:“咱家不过是随口闲话。公子若真进宫,日后有用的得上的地方只管来信。咱家虽在汴梁,内廷那边还有些故旧。”
这话已是极重的承诺。
张居正深深看他一眼:“士为知己者死。晚生与公公之间,便不再多言感谢了。”
陈栩失笑,这位张小姐与他倒像那三国里的主公与谋士,而非为主子卖命的仆人。
正感慨间,院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公公!公公!”
一名内侍慌慌张张跑进来,扑通跪倒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何事惊慌?”陈栩皱眉。
那内侍嘴唇哆嗦,半晌才挤出一句话:“京城急报……陛下……陛下驾崩了!”
陈栩浑身一震,猛地看向张居正。
此女果真好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