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确定一位用两年不到就把小黑|帮变成意大利最大黑|手|党的人会更安全吗。”他用轻轻的气声说。
香甜的吐气扑打着她的耳根,压过残留的清新的男香。
在甜蜜的气息里,陶画却不断地发抖。
这次没有干扰,她每个字都听清楚了。
这是指乔鲁诺吗?
神性而沉静的祖母绿闪过脑海。
他是黑|手|党?
她还以为狱寺之前说的教父是类似音乐教母之类的称呼,原来真的是那个教父。
可能是因为乔鲁诺不在眼前,也可能是因为对方给她的印象足够好,陶画并没有多少负面的感觉。
最起码比不上现在。
“解决掉这里的事情后,把名片扔掉,回到你的国家。”沢田纲吉强势地决断。
长久的后仰让她的腰背部泛起巨大的疼痛。
至此,本能反应再也压不住陶画的怒火了。
“那、彭格列呢?”
身体的颤抖连带着她的声音一同发抖。
听起来很没有气势,陶画很不喜欢。
于是干脆不再多说,强迫自己转过头,斜着眼睛瞪向距离极近的男人。
不正面看是因为她不想再受到自己审美的干扰。
一阵越发压抑的沉默过后,沢田纲吉迟迟开口。
“彭格列,”他肯定地说,“当然是正规企业。”
“正经企业?”她实在憋不住,急得用母语飞速说道,“我没上过班,不太清楚正经企业的上司是不是还管下属的交际圈和居留权。”
不管沢田纲吉能不能全听懂,她要先爽了自己再说。
“也不太清楚正经企业是不是会有人边保持距离,边把异性下属压在没人的露台上。”她越说越快,语气越来越冲。
沢田纲吉哑口无言。
这不仅是因为他确实答不上来,也因为发觉陶画的情绪出现了偏差。
“为什么、没害怕?”他用得也是中文,磕磕巴巴得没气势。
难怪她不用意大利语跟自己吵。
而且她说中文和意大利语给人的感觉也相差太远了吧……
说中文的时候有点可怕,生气的时候说中文就更可怕。
明明课堂上也没什么区别啊。
“为什么?”陶画用唯一能活动的大拇指朝后指了指,“里包恩拿枪指着我的时候,可不会在枪口给我垫个海绵垫子。你要是想吓唬人,先跟着里包恩见习一个月。
顺着她大拇指地方向看去,沢田纲吉发现自己的手正垫在她和护栏之间。
……这是什么时候垫上去的?
“哦,对了。你不是我的上司,我的合同甲方也不是彭格列,有什么事情你还是去找里包恩谈吧。”说到最后,她甚至连尊称都扔掉了。
沢田纲吉却不知为何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还是有点头疼啊……
难怪狱寺经常会被陶画气到,除了讨好人的时候,她真的是跟蓝波一样的熊孩子。
自我、记仇、报复心重。
里包恩究竟是怎么降服她的?
“笑什么笑,你欠骂吗?”陶画轻易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转变,又指指他的手,命令道,“赶紧松开我,你以为垫着就没事了吗,我疼死了。”
可能因为看到他笑,陶画显而易见地更生气了。
气到好像随时会啐口唾沫的那种。
不过他笑了吗?
沢田纲吉连忙抿起上翘的嘴角,垫在她背后和栏杆之间的手臂发力,准备扶正她的身体。
就听她继续叭叭:“起码目前,你说的黑|手|党没有仗着体力优势压制我。”
刚有些缓和的男人顿住了。
他肉眼可见地严肃起来,虽然把她上半身扶直了,却将空间再次缩小。
“我可以松开你,除非你约定好,不跟乔鲁诺联系。”他改用相对熟悉的意大利语沟通。
“?”陶画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,“你自己听听这是人话吗?”
“是。”沢田纲吉就这么严肃地圈着她,“如果他不是黑|手|党,我不会干预你的社交圈,可惜他不仅是,还是近些年风头最盛的一位。
“不说你跟他走得多近,今晚他到场表达对你的好感一事,就足够引起相当多的危险了。”
遇到安全问题,陶画也冷静了下来:“因为他贩|毒还是别的什么的?”
“恰恰相反。”他难得坦诚地对待自己怀里的女性,“正因为他上任不到两年,就将热情的毒品生意断绝,还在不断扩散禁毒范围,得罪的并不仅仅是黑|手|党。”
因此说他被全意大利的一半以上的位高权重的人盯上也不为过。
这种日子沢田纲吉自己也体会过,甚至现在也在体会,很清楚其中的危机四伏和昼夜难安。
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让陶画沾上一丁点的。
所以就算爆炸一事暂无定论,他也要全力阻止两人的接触
“意思是你们政府里有跟毒贩呜呜——”陶画瞬间反应过来,想说又被他用手捂住嘴巴。
“这里不是封闭场所,隔墙有耳。”沢田纲吉一本正经道,“我把手放开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