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说类似的话了。”
见陶画眨眨眼,他立刻收回手。
掌心痒痒的,有点难受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她撇开头,又不愿意看他了,“我自己会看着办的,先出去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沢田纲吉却不接受她模糊的让步。
陶画气笑了:“你凭什么不让我联系他?怎么着也算你们意大利的禁毒英雄吧。”
“仅凭这一点你就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?”他严肃地对着毛茸茸的后脑勺说,“自他继位以来,热情的前任首领到现在都再没有出现过。
“或者说,前任首领一派都渐渐消失于视野中了。”
“你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但他没想到陶画仅凭后脑勺也能把他气到。
“怎么,是他死了还是我死了?”
沢田纲吉眉头压低:“你说话为什么都不懂得避讳?”
“这都跟你有什么关系?我都二十一了,妈妈爸爸都不过问我跟谁联系。”她推推他的胸口,“先松开我,热死了,有事让被你戳穿打晕我的狱寺再行通知吧。”
……原来她还在生气吗?!
沢田纲吉简直想抱头蹲下。
怎么办啊?怎么办啊?怎么办啊?
为什么她这么难搞啊?!
难怪她一直对狱寺都看不顺眼,原来那次没糊弄过去吗?
而且——难道说以后也会一直看不顺眼自己吗!?
不,这正是自己想要的才对啊!
尽管心里一片混乱,但他面上依旧冷然,并想到了仅剩的办法:“如果我说,我喜欢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