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成蕴袍,他推门而入,正撞见那汉子欲行不轨。
那汉子见状,竟反咬一口,指着玉团儿骂道:
“是她白天对我笑,分明是在暗示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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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恰好被赶回的如烟听见。
如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。
手起剑落,鲜血溅在地上,那汉子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成蕴袍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欲言又止。
如烟擦了擦剑身的血:
“他明知道玉团儿是秀玉牡丹楼楼主的妹妹,还敢下手,这是公然挑衅我秀玉牡丹楼。他这是在暗示我,该砍了他。”
话音刚落,那汉子所属的帮派便拥了进来,吵吵嚷嚷地要讨说法。
如烟抬眸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声音不大,却带着慑人的威压:
“你们,想与秀玉牡丹楼为敌吗?”
江湖上,谁人不知秀玉牡丹楼的厉害?除了西方桃,没人敢公然与如烟作对。
那些人顿时噤声,最终还是拿了唐丽辞给的赔偿金,灰溜溜地走了。
经此一事,如烟越发觉得,玉团儿必须学点防身的本事。
次日清晨,她便寻来一柄轻巧的长剑,要教玉团儿基本的剑法。
玉团儿却撇撇嘴,将长剑推到一边:
“学这个做什么?我找个武功高强的夫君,让他保护我就好啦。”
如烟无奈地叹气,耐着性子劝道:
“团儿,女人要自强。靠山山会倒,靠人人会跑,只有自己有本事,才是最稳妥的。”
玉团儿歪着头,眨着眼睛:
“可是姐姐,我就喜欢那种感觉——一个眼神,就有人愿意为我赴汤蹈火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
如烟揉了揉她的头发,
“你可以装柔弱,却不能真柔弱。这江湖人心叵测,没有人会无时无刻守在你身边,护你周全。”
玉团儿沉默了半晌,想起昨夜的惊魂一幕,终于点了点头。她捡起地上的长剑,认真道:
“姐姐,我学。”
如烟欣慰地笑了,握着她的手,教她握剑的姿势,一招一式,耐心细致。
大战的阴影,却在此时悄然笼罩。
沉郎魂四处打探,终于查到了狂兰无行的软肋。
原来,狂兰无行的心爱之人,名叫薛桃,是玉箜篌的表妹。
两人情投意合,却遭到了玉箜篌的强烈反对——只因玉箜篌也深爱着自己的表妹。
他不愿薛桃与狂兰无行在一起,竟狠心给狂兰无行喂下了腥鬼九心丸,让他神智尽失,又将薛桃囚禁起来,不许两人相见。
而更令人震惊的是,玉箜篌因爱成痴,竟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。他模仿薛桃的梳妆打扮,给自己取了个名字——西方桃。
庭院里,众人听着沉郎魂的话,皆是满脸错愕。
如烟最先回过神,失声问道:
“所以,西方桃其实是个男人?”
柳眼轻声道:
“这件事,我早就知道。我曾经给薛桃治过伤,她被关了太久,肌肉萎缩,是我寻了许多珍贵药材,才替她慢慢调理好的。”
玉团儿瞪大了眼睛,嗔怪道:
“你早就知道,那你怎么不说呀?”
柳眼一脸无辜,摊了摊手:
“也没人问过我啊。”
众人哭笑不得。
唐丽辞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:
“既然狂兰无行与西方桃的软肋都是薛桃,那我们只要找到薛桃的下落,眼下的困境,便能迎刃而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