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烟站在风流店的地窖里,指尖轻抚过那些精致的瓷瓶。
柳眼曾经在这里熬制了无数毒药,每一瓶都足以让江湖掀起腥风血雨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挥手示意手下:都毁了。
楼主,这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手下尤豫道。
毁了。
如烟的声音冷得象冰,
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东西害人。
火光映照着她精致的侧脸,那些曾经让江湖闻风丧胆的毒药在烈焰中化为灰烬。
处理完风流店的事务,如烟回到秀玉牡丹楼,远远就听见玉团儿欢快的笑声。
姐姐!
玉团儿扑过来,像只欢快的小鸟,
你看这些衣服,美不美?
如烟看着妹妹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衣裙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这是她亲手设计的,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心血。
玉团儿转了个圈,裙摆飞扬,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。
姐姐最好了!
玉团儿搂住如烟的脖子,撒娇道,
我超爱这些衣服!
如烟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头发,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。
江湖风波再起,她必须保护好这个天真烂漫的妹妹。
这般静好的日子,却被一封急信打破。
没过多久,中原剑会传来消息——邵延平被西方桃害死了。
消息传开的同时,另一则传闻也席卷了江湖。
碧落宫内,狂兰无行大开杀戒。
此人本就武功高绝,一柄雪刃长戬横扫之处,无人能挡,更遑论他还服食了魅珠,呼吸间便能吐出魑魅毒雾,但凡沾染上的人,无不七窍流血而亡。
碧落宫的白玉阶染满鲜血,惨叫声响彻云霄。
就在碧落宫即将被屠戮殆尽时,宛郁月旦缓步走出。
他手中握着一卷画象,素白的宣纸上,似有一道纤细的身影。
狂兰无行本已杀红了眼,瞥见那画象时,忽然浑身一震。
他嘶吼着抢过画象,看了半晌,转身跟跄着离去。
而唐丽辞,在阻止狂兰无行时受了重伤,只能暂且留在中原剑会养伤。
消息传到秀玉牡丹楼,柳眼第一个坐不住了:
“我要去看唐丽辞!”
玉团儿拉着他的袖子,眨着眼睛: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柳眼本想拒绝,可看着玉团儿期待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如烟在一旁听得清楚,眉头微蹙。
玉团儿性子单纯,江湖险恶,她实在放心不下。
“鬼牡丹,”如烟转头吩咐,
“楼里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鬼牡丹躬身应下。
如烟不放心玉团儿,方平斋不放心如烟。
一行四人,快马加鞭赶往中原剑会。
他们不知道,身后还有一道红影,正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们的背影。
小红攥着拳头,眼中满是怨毒。
她爱慕柳眼多年,为了柳眼她什么都愿意做。
可自从玉团儿出现,柳眼的眼里便再也没有她的位置。
“都是玉团儿那个狐狸精!”
她低声咒骂,转身便投奔了西方桃的阵营。
如烟抵达中原剑会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附近的武林门派。
一些曾被风流店打压过的势力,觉得有机可乘,集结起来,堵在剑会门口叫嚣,要讨个说法。
“玉如烟!你执掌风流店时,害了多少武林同道?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“交出解药!赔偿我们的损失!”
嘈杂的声浪此起彼伏,如烟听得心烦意乱,眼底掠过杀意。
她本想出手,将这些聒噪的家伙尽数斩杀,落个清静。
唐丽辞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他虽重伤未愈,却依旧风姿卓然,缓步走到她身边,朗声道,
“诸位的损失,我唐丽辞一力承担。万两黄金,即刻奉上,还望诸位给我个薄面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,足以弥补他们的损失。
再者,唐丽辞万窍斋的威名摆在那里,没人愿意与他为敌。
于是,这场闹剧,便在金银的打点下悄然落幕。
夜幕降临,剑会的庭院里静悄悄的。一轮明月高悬,洒下清辉满地。
普珠忽然找到如烟,说有要事相商,将她引去了后院。
而柳眼,则拉着唐丽辞,坐在屋顶上,望着漫天繁星,聊着年少时的旧事。
谁也没留意,一道黑影悄然潜入了客房,目标直指阿谁与玉团儿的房间。
玉团儿睡得正沉,忽觉有人掀开了她的帐子。
她惊觉睁眼,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盯着她,眼神贪婪。
“你是谁?”
她惊呼着坐起身,想要呼救,却被那汉子捂住了嘴。
玉团儿奋力反抗,但她武功低微,根本不是对手。
几个回合下来,她被一掌击中胸口,吐出一口鲜血。
她的惨叫声惊动